杨争流直接愣住了,“嗯?”
宋昭愿问他,“嘉敏因你拒绝而主动斩断青丝,入了东宫为妃,你可后悔?”
“不后悔!”杨争流道,“安之给不了她未来,纵使她不入东宫,也会嫁旁人。”
楚玄迟见他如此嘴硬,听不下去了,冷不丁开口,“你既不后悔,那又买醉作甚?”
杨争流解释,“安之并非买醉,而是为苏兄挡酒,等来日安之有幸娶妻生子,他也会……”
昨晚正是因着有这个借口,他才能安心的喝酒,还以为这样旁人就看不出他是在买醉。
楚玄迟轻叹一声,“你欺骗我们没关系,毕竟没什么影响,但绝不可连自己都骗了。”
“表哥为何突然这般说?”杨争流怕酒后吐真言,“可是安之酒后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他不喜欢喝酒,以前从未喝醉过,不知道自己醉后会是是何样,耍酒疯还是说出些心里话。
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他这次定是醉的厉害,要不然楚玄迟夫妇不可能大半夜的出现在这。
楚玄迟看他尴尬,知他已经猜到了些什么,便干脆不否认,“你还知道酒后吐真言?”
“表哥,那不是真言,是胡话。”杨争流不知自己说了什么,一个劲否认,“是胡言乱语。”
他边说还边努力回忆,奈何只记得自己回来沐浴更衣后便躺下,后面的事全然没了记忆。
“安之,你莫急。”宋昭愿柔声安抚,“真言也好,胡话也罢,只要你自己心中明白即可。”
“重要的是将来,你要如何做,又该怎样做,这些唯有你自己能做决定,我们都不能干涉你。”
“表嫂,求你告诉安之。”杨争流焦急的请求,“安之酒后到底说了些什么胡话?”
“你并不是酒后所言,而是你今日发高热烧糊涂了,说些好了心里话,据你养母说……”
宋昭愿方才倒是有多问李氏几句,奈何对方也只听到那几句,其他时间他有没说无人知晓。
“怎、怎会如此?”杨争流大惊失色,“这若是传了出去那还了得,我怎如此管不着自己的嘴。”
他说到急处,还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也就是他烧的浑身乏力,实在是没太大的力气。
否则这一巴掌下去,他脸上得现出五道清晰地指痕,因为他是真的恨自己,什么都往外说。
好在这次只是被李氏听到了,这若是在外面应酬时,被外人听了去,容悦的名声便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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