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帝王,他能宠一个嫔妃,但对方不能恃宠而骄,不把他放在眼里,拒绝他的索欢。
贤妃当即起身跪在床上,“还望陛下恕罪,臣妾今儿个身子不太舒服。”
“如此巧么?”文宗帝不信,“朕方才见爱妃面色红润,可不像是身子不舒适的样子。”
他年纪大了,贤妃又比他小那么多,他很担心她已对他生了嫌弃,不愿侍寝。
顿了顿,他的语气缓和了些,又道:“若说是来癸水,似乎日子也对不上。”
贤妃不禁一愣,“陛下还记着女人家的这些小事?”
文宗帝道:“旁人的自是记不住,但爱妃的日子朕一直记着。”
这话也就哄哄她罢了,他日理万机,如何真能记住,只不过是来之前,问了一嘴李图全。
他既是来留宿,自然最好是让嫔妃侍寝,确定对方的月事乃李图全的分内之事。
“臣妾多谢陛下。”贤妃感激之下,做出了决定,“实不相瞒,臣妾确实身子不适,但并非是坏事。”
她若说出怀孕之事,便代表着她要留下这个孩子,因为文宗帝定不会让她落胎。
“还真来癸水了?”文宗帝道,“日期有些乱了,明日便让御医过来瞧瞧吧,莫出问题。”
他相信李图全不会骗他,既然日子对不上,那只能是贤妃身子出了问题,以至于癸水不准。
“不是,是臣妾有了……”贤妃低声说出了好消息。
“有什么了?”文宗帝竟未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等,爱妃真怀上了?”
等他意识到贤妃的意思后,惊喜的当即坐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
“是……”贤妃看他这反应,便知他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毕竟他已多年未再得子。
文宗帝借着微弱的光芒看着贤妃,“朕老来得子这等喜事,爱妃为何不与朕说?”
贤妃继续跪着请罪,“陛下恕罪,是臣妾没想好,是否要留下这孩子。”
文宗帝怒道:“爱妃的胆子大了,竟敢私自决定皇嗣的去留,将朕置于何地?”
“臣妾知罪,臣妾只是害怕……”贤妃的嗓音染上了一丝哽咽,但她不是真想哭,而是为了博取怜惜。
她入宫虽不用争宠,可还有的手段还是需要,假哭装可怜便是最基本的手段之一。
“害怕什么?”文宗帝问,“朕是护不住你,还是护不住我们的孩子?”
贤妃呜咽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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