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此事或许还未到需要您如此委屈身份的地步。”
“别忘了,那位少年宗师之所以怒发冲冠,血洗英雄会。”
“是因为他秦英雄自作聪明,派人袭击了他的小女友,差点闹出人命。”
“而我们既没找他复仇,也没伤他女人,过节没那么深。”
“他应该也不会再为难我们了。”
和文龙皱紧眉头,“可是,有这么个结过怨的仇人就在东海,就在我们旁边,我永远也睡不踏实啊。”
“万一他哪天喝多了,或者走火入魔了,突然杀到我们帮派,把我儿子灭了怎么办?”
“你当初不是也说过?练武之人,越是到后期就越容易走火入魔吗?”
韦绅眉头深锁,缓缓点头。
“帮主所忧,不无道理。”
“武道修炼,越到高深,对心性要求越高,也越容易出岔。”
“心魔一起,轻则功力尽废,重则滥杀无辜,需杀尽一生仇敌才能稳固道心,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
“尤其萧遥这等年少成名的天纵奇才,武道一途太过顺利,心性未经历练,更容易在某个关口失衡坠入魔道。”
“届时,曾有过节者,必首当其冲……”
“所以啊,我们必须去!”和文龙眼眶通红,更加焦躁了。
“还要尽快去!带着厚礼,诚心诚意向他道歉!把姿态放到最低!”
“只要能消了他心中怒火,保住和胜和,保住我一家老小,其他的事以后再议!”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明天就准备,东海最好的别墅、最稀有古董、最多现金!”
“韦师务必陪我走一趟!”
“有您在,至少能判断他态度,关键时刻或可周旋一二。”
他像是在在给自己打气,也在说服韦绅。
让他这个执掌风云的黑道大佬如此低声下气,已是极限。
然而韦绅缓缓摇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明算计。
他抬手制止和文龙:“帮主且慢。”
“您先别急。”
“去赔罪,是下策,是无奈之选,而且风险不小。”
“那萧遥性情如何,我们并不完全了解。”
“万一他喜怒无常,或者根本不屑于接受道歉,那我们就是送上门去,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有去无回。”
和文龙一愣:“那……韦师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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