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抓得着。
再看自家大人铁青面色,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苦差。
许钦珩交代完,脚步不自觉便回转,想回去同顾大小姐好好解释一通。
再一想,都走到母亲门前了,还是先迈入听松居大门。
“那崔氏女究竟是如何蛊惑母亲的?”
魏氏没料到,自己还没开口呢,儿子便劈头盖脸问了。
“我……阿湛,母亲这回没去为难顾家丫头。”
许钦珩在人身边坐下,“儿子知道,儿子是想问,自接您入京以来,崔雪娥都同您说了什么。”
魏氏被问得紧张,一边想,一边磕磕绊绊答:“她,那时雪娥特意绕路,接我从运河改走了陆路,一路上问我吃得如何,穿得如何。”
“我问她,她和你是什么干系。”
“她说,说是要……嫁给你的。”
许钦珩正色,“她亲口这样说了?”
魏氏又被问得心颤,忙不迭再细想,赶忙摆手,“没有没有!雪娥只是说,她父亲将她托付给你了。我一看你们两个年纪相当,这自然而然便以为,她是要嫁给你的嘛!”
许钦珩简直头疼。
所以,用顾沅薇的眼睛去看,用她的耳朵去听。
外头所有人都说他要娶崔雪娥,他的母亲也认准了崔雪娥,而崔雪娥本人也住在相府。
还时不时提一盏灯,擎一把伞去她面前现眼……
这些还只是他已经察觉的,暗处还有多少绊子,仍未可知。
“阿湛,你别急嘛,你先吃点饭……”
“母亲,”许钦珩径直起身,“我今日胃口不佳,明日再来陪母亲用膳。”
临走前又想起,是该对母亲说说清楚了。
“至于那崔雪娥,老崔侯临终前的确想我娶她,可我没答应,只承诺保她一世周全,母亲是自己人,便莫要再误会了。”
说完,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徒留魏氏在原地,张着唇,半晌没出声。
没答应?儿子竟是没答应的!
那雪娥那孩子见自己误会,为何从来不解释清楚呢……
许钦珩疾步回到霁深堂。
推开耳房屋门,便见沅薇坐在小圆桌前,桌上膳食未撤,而她搁了筷子,正拿着根细长的胡萝卜逗弄腿上的白兔。
听见开门声仰头,一只手还在兔子背上挼呢,面上满是被抓现行的错愕。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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