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了。
陈大力心里一沉。
粮缸里他也扫了一眼,大半截灰底子上面飘着薄薄的一层苞米面,照这个吃法,撑不了三天。
五个女人,加他一个壮劳力。这点粮食,怕是连一半人都喂不饱。
前世挥金如土的亿万富翁,重生到一个饭都吃不饱的穷窝棚里。搁在别人身上怕是早就崩溃了,可陈大力心里头的感觉只有两个字。
痛快。
再穷又能怎样?前世有一百个亿又能怎样?连他妈的做男人的资格都没有,那才叫真正的穷!
现在他有一副铁打的身子骨,有一包全新的零件,还有脑袋里嗡嗡响的那个什么鬼系统。
干就完了。
“婶子,”陈大力冲正在灶房里闷头烧火的孙桂芝喊了一声,嗓子眼里全是那股子憨态可掬的傻劲,“俺去山里头捡点粗柴回来,家里头的不够烧。”
孙桂芝背对着他,手里攥着根烧火棍往灶膛里头捅。听见这声音,她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自打从地头回来,她就没正眼看过大力一回。
不是不敢看。
是没法看。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破裤子前面鼓起来的那个轮廓,像烙铁似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甩都甩不掉。
她使劲咽了口唾沫,声音硬邦邦的:“去吧,天黑前回来,听到没!”
“嘿嘿,成。”
陈大力扛上柴刀,晃着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子往门外走。经过晓梅身边的时候,晓梅正蹲在院子里洗衣裳,低着头不看他,手里搓衣服的动作却快了一倍。
两个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陈大力敏锐地注意到,晓梅的耳尖也是红的。
出了屯子,沿着土路一直往东走,走了大约二里地,就进了兴安岭外围的林子。
松树和桦树混杂在一起,密密匝匝的枝丫把头顶的天光遮了个七七八八。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和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腐殖土味和松脂的清香。
陈大力敛了笑,脸上那副憨态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的眼神变了。
商场老狐狸的犀利、猎人的冷酷、重生者的精明,一股脑地从那双伪装了一整天的眸子里喷涌出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系统,给老子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脑海里叮的一声脆响,一块半透明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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