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把滚烫的湿毛巾按在了大力的后背上。
“嘶……”
大力配合地嘶了一声。
孙桂芝的手开始动了。她用力地擦拭着那面宽阔到没边的脊背,毛巾划过皮肤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一天下来积攒的泥垢和汗渍被热水洗下来,露出底下更加紧实光滑的肌肤。
她得踮着脚尖才能够到他的肩膀。
每擦一下,她的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往前贴一寸。那件碎花薄衫隔着一层极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大力肩膀的侧面。
陈大力感觉到了。
肩头那一小块区域传来一阵极其柔软的触感,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荚香和女人特有的体温。
他装作怕痒,不经意间把胳膊肘往后一顶。
肘尖撞上了某处惊人的饱满柔软。
“嗯……”
孙桂芝从嗓子眼里憋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手顿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咬紧了下唇,脸红得从脖子根子一直烧到了耳朵尖,可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了。
她把毛巾重新在热水里涮了涮,继续擦。从肩膀擦到后腰,从后腰擦到腰眼。每一下都用了全身的劲儿,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似的。
“好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她把一件洗过的旧衫子扔给大力,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穿上。出去吃饭。”
陈大力套上衣服,嘿嘿笑了两声,推门走了出去。
走到灶房门口,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里屋里,孙桂芝还站在原地没动。她一只手撑着炕沿,另一只手捂着胸口,脑袋低垂着,肩膀在轻轻地颤。
嘿。
便宜丈母娘的防线,裂了。
堂屋里,破八仙桌上摆着三个菜一个汤。
红烧兔肉、醋溜兔肝、葱爆兔腰子,外加一盆兔骨头炖萝卜汤。
比过年都丰盛。
肉香飘满了整间屋子,浓得能把人熏醉。
五个女人围坐在桌边,却没一个敢动筷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着坐在上首的陈大力。
大力是不是傻子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扛着三百斤的柴走了十几里山路,一脚踹飞了上门欺负她们的恶人。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够全家吃三天的大肥兔子。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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