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火打劫的货色。先把人搞臭搞烂,然后借着名声扫地来敲诈勒索。
“还有呢?”
“没……没了……大哥饶命……”
大力站起身,伸手抓起瘦长脸的脚脖子,像拎死鸡似的把人拖到路边一条深沟前。那深沟足有两人多深,底下是半化的冰碴子和腐烂的枯枝烂叶。
“要不要再给你们松松另外那只手的骨头?”
“不要!不要不要!”瘦长脸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大力把三个人一个接一个扔进了深沟。
他蹲在沟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抱成一团哀嚎的废物。
“回去告诉王麻子。”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北风,“他要是还敢打俺家女人的主意,下回俺折的就不是手了。”
顿了一下。
“折脖子。”
三个人在沟底连连磕头。瘦长脸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一股骚味顺着风飘上来。
大力皱了皱鼻子,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回老榆树边拎起包袱甩到肩上,迈开大步往靠山屯走。
走了几步,他从空间里摸出半扇猪肉和一捆花布,连同供销社买的东西码在一起。
残阳挂在兴安岭的山脊线上,把整片林子染成了血红色。
大力走到靠山屯大院门前停了停,使劲甩了甩脑袋,把那副修罗面孔连同眼底的煞气一起甩掉,重新换上了人畜无害的憨笑脸。
一脚踹开院门。
“砰!”
院子里正洗衣服的晓兰和劈柴的晓竹同时吓了一跳。
大力把肩上那座小山似的包袱“轰”地砸在院子正中间。白面、搪瓷盆、暖壶、雪花膏、花布、猪肉,哗啦啦摊了一地。
那半扇猪肉足有二十来斤,肥瘦相间,夕阳底下泛着油光。旁边两匹鲜亮的的确良和碎花布叠得板板正正。
晓兰手里的搓衣板“啪嗒”掉进洗衣盆里,溅了一身水都没察觉。
晓竹攥着斧子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成了一个圆。
“大力?这……这都是……”
“嘿嘿。”大力拍了拍身上的灰,“俺给家里人买的。”
屋里的孙桂芝听到动静掀帘子跑了出来,身后跟着晓梅和晓菊。
五个女人齐刷刷站在院子里,看着地上那堆足以让全屯子任何一户人家眼红到发疯的物资,全都傻了。
孙桂芝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圈红了。她活了四十二年,守寡十年,从来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