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兰把门带上了。
她走到炕边,在油灯旁边的矮凳上坐下来。油灯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把她高挑身材的轮廓投在了土墙上,影子拉得又高又长。
“我来给你算算账。”晓兰翻开了布本子,拨了两下算盘珠子,“今天分的肉,两百斤整。按鸽子市的行情,生猪肉四毛五一斤,两百斤就是九十块。猪皮、猪鬃、猪油单算,加一块少说也有二三十块。”
她拨算盘的手指又细又白,珠子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脆。
“大力哥,你知道这一晚上挣了多少钱不?”
大力半闭着眼,嘿嘿笑了一声:“多少?”
“往少了说,一百二。”晓兰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还不算马叔答应的满工分和白面。大力哥,你一晚上挣的,比咱家一年的工分折算还多。”
“嗯。”大力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晓兰的声音突然矮了下来:“大力哥,你那衬衫被獠牙划破了,我看了,后背上也有一道口子。”
“没事,不疼。”
“我看看。”晓兰的声调变得又轻又柔。
她放下了算盘,站起来走到了炕边。
大力趴在炕上,背心从后领口往下耷拉了一截。晓兰弯下腰,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背心下摆。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皮肤。
那触感像碰到了一块晒热了的铁板。硬邦邦的,烫乎乎的。后背上的肌肉一挤一挤地微微起伏着,像有什么活物在皮下面滚动。
晓兰的手指僵了一瞬。
“这儿……有个印子。”她的声音有点哑,手指沿着那道浅浅的血痕往下滑了两寸。
大力心说,二姐这是借着看伤口占便宜呢。
前世见多了这种路数。女秘书帮老板整领带,女同事帮男同事擦咖啡渍,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过,晓兰这手指头确实够滑。
从肩胛骨沿着脊柱的凹槽往下走了一尺,就到了腰线。晓兰的手指在他的腰侧停了一下。
那里是侧腹肌最硬的位置。
她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整个指尖都在发抖。
“大力哥。”她的嗓子眼发紧,“你这身板子……真是铁打的。”
大力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笑了一下。
然后他翻了个身。
就那么一翻身,被角严严实实地压在了身子底下。
他的眼睛半睁不睁,嘴角挂着一丝憨笑,含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