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吮了一下。
眼睛还是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
晚上。
煤油灯的光昏黄,影子在墙上摇。
孙桂芝坐在西屋的炕沿上,腿上搁着大力那件厚实的鹿皮坎肩,针线笸箩摆在旁边,她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肩头那道被树枝刮出来的口子。
门响了。
大力推门进来。
他刚洗了澡,身上还带着井水的凉气,光膀子,只穿了一条粗布裤子,胸口和腹肌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在煤油灯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孙桂芝的针又顿了。
“过来,试试这个肩头,我怕缝窄了你穿不进去。”
大力嘿嘿笑着走过去,在她面前站住了。
孙桂芝站起来,把皮坎肩举起来往他肩膀上比。
够不着。
她的个头到大力的下巴,举着坎肩的手臂伸直了也只够到他的肩头,她踮了踮脚,还是差一点。
“你蹲下来。”
大力蹲了,一膝跪地。
这个姿势,他的脸刚好和孙桂芝的胸口平齐。
孙桂芝愣了一下。
她看到大力那张傻乎乎的脸就在自己的前襟底下,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热的,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那种干燥的、灼热的气息。
她的手指开始哆嗦。
“别……别动。”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皮坎肩上,把坎肩搭在他的肩头,沿着肩线摸了一遍。
太窄了。
这几个月大力天天挖地基、扛钢筋、劈木头,那副肩膀又宽了一圈,原来的肩缝绷得鼓鼓的,缝线都快崩开了。
“得拆了重缝。”孙桂芝说,嗓子有点哑。
她弯腰拿针,手指够不到线头,她弯得更低。
她的前额碰到了大力的肩膀。
那块肩膀硬得像石头,烫得像烧了一天的砖窑,她的额头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嗡了一下。
大力没动。
他就跪在那儿,嘿嘿笑着,像个等着主人给他穿衣服的大狗。
但孙桂芝知道他不是狗。
她的额头贴在他的肩膀上,能感觉到他皮肤底下那些肌纤维在一根一根地跳动,那种力量,那种温度,十年了,她十年没碰过男人,她快忘了男人的身体是什么手感了。
现在她想起来了。
比她记忆里的任何一个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