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熏了字会黄。”
晓梅轻声说:“我多做两个布套,把外贸便条和名册都包起来。”
孙桂芝看着几个女儿,心里忽然稳了。
这哪是争窗纸。
这是每个人都在把自己的活往新院里安。
只要活安住了,人心就散不了。
晓梅问:“我呢?”
孙桂芝看她一眼。
“你住靠灶房那间。不是让你辛苦,是你心细,后勤人来人往,你看得住。”
晓梅柔声说:“我成。”
孙桂芝又用铅笔圈住后院。
“这里是样品防潮小库,不住人。不准谁借口看样品,半夜往里钻。也不准开后门。”
她说到后门两个字,脸色沉下来。
“咱吃过一次亏。仓库后门让人画到纸上,差点被人扣脏水。新院只留明门。”
大力点头。
“明门好。坏人来了,看得见。”
晓兰认真记下。
“正屋议事,东侧账房轮值,后院小库不住人,不留后门。”
晓菊伏在桌沿边,小声问:“那大力哥住哪?”
屋里一下静了。
孙桂芝眼神扫过去。
晓菊立刻捂嘴。
大力傻乎乎地指了指东厢房。
“俺住原来那屋。”
孙桂芝心里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堵。
“东厢房照旧。门规矩也照旧。天黑后不许插死门。”
晓兰低头看账本,嘴边挑起一点。
晓竹耳朵红了。
晓梅把针线绕得慢了些。
晓菊小声嘀咕:“那还叫新房吗?”
孙桂芝瞪她。
“新房是给家过日子,不是给你们争名分。”
她又拿木尺点了点院门。
“还有,明门旁边留个小棚。以后外头人送信、送便条、送样品,都在棚下交。齐燕递公安纸,宋雅婷递外贸纸,赵岚递林场纸,谁来都一样,不许越过正屋。”
晓兰立刻记:“明门交接棚。”
晓竹轻声补:“这样也能防雨,纸不容易湿。”
晓菊撇嘴:“也防女人?”
孙桂芝眼一瞪。
“防嘴。女人嘴、男人嘴,都防。”
大力装着老实开口:“婶子想得全。”
孙桂芝从鼻子里压出一声,可眼里还是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