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要写。”
刘干事额头冒了汗。
“我只是临时看一眼。”
齐燕声音平稳。
“临时看,也写。免得以后旧纸少了说不清。”
大力在旁边点头。
“纸丢了,干部骂人。”
值班干部也小声说:“刘干事,还是写吧。夜里开柜,确实得有个记。”
刘干事狠狠看了他一眼。
值班干部立刻低头。
钱干部额角也冒了汗。
“齐同志,没必要弄得这么僵吧?都是同志之间正常查文件。”
齐燕看着他。
“正常查文件,更不怕登记。”
大力傻乎乎地补了一句。
“不登记才像偷看。”
刘干事猛地抬头。
“你说谁偷看?”
大力缩到齐燕身后。
“俺没说你,俺说纸。”
走廊里空气一下紧了。
钱干部赶紧压住刘干事的胳膊。
“写吧。”
刘干事咬着牙。
值班干部没忍住,嘴边僵了一瞬。
钱干部瞪了他一眼。
刘干事握着笔,半天没落。
齐燕没有催。
她只是站在那里。
大力低着头,像怕挨骂。
走廊里的煤油灯发出轻轻的噼啪声。
最终,刘干事写下了调阅旧收文几个字。
签名时,他的手抖了一下。
那个“刘”字收笔,还是往里勾。
齐燕把记录本收回。
“行。夜里别翻太久,灯油也算公家的。”
刘干事脸色难看,却没法反驳。
大力赶紧跟着齐燕往外走。
出了公社院门,他才傻乎乎地问:“齐同志,俺是不是走错门了?”
齐燕看他一眼。
“错得正好。”
大力嘿嘿笑。
“俺方向不好。”
齐燕没有拆穿。
她回到派出所档案室,立刻把今晚值班记录里的编号、刘干事夜间调阅签名、宋雅婷送来的复写纸边角摆到一起。
灯光下,编号终于对上了。
一九七一年四月。
省革委外事办介绍信。
道里片俄式旧宅。
南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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