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藏匿的东西。
“陈渊?”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回答。喉咙干涩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本能警惕。鹰徽……军方……而且绝非普通部队。
“你可以叫我林上校。”他并不在意我的沉默,自顾自地报上身份,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你们很幸运。能在‘昆仑之眼’的核心区域生还,堪称奇迹。”他顿了顿,目光更加锐利,“但奇迹的背后,通常伴随着代价和……秘密。”
他微微俯身,压迫感骤增:“告诉我,冰缝下面有什么?青铜匣在哪里?那个被带走的生物,是什么?还有……”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引爆冰盖的,是什么东西?谁干的?”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他们果然是为这个而来!他们知道青铜匣!他们甚至知道冰爆是人为引发的!守陵人幼崽被他们称为“生物”,成了“样本”!
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氧气面罩里呼出的白雾瞬间变得浓重。张工急忙上前一步:“林上校!他伤得很重!肺部严重冻伤和挫伤,肋骨可能也断了,需要静养!现在不能……”
林上校抬手,打断了张工的话,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我脸上,如同手术刀般锋利:“你的朋友在隔壁,情况很不乐观。我们最好的战地医生正在抢救。”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请告诉我我想知道的。”
冰冷的寒意瞬间冲垮了肺部的剧痛!我死死盯着林上校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肉。王磊……为了女儿小雅,为了我,他拖着断腿一次次从鬼门关爬回来……现在,他命悬一线!
帐篷里死寂无声,只有汽灯嗡嗡的噪音和我粗重艰难的喘息。张工站在一旁,脸色煞白,手足无措。
“青铜匣……在冰缝崩塌时……被埋了……”我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咳嗽,“那动物……是……是高原雪豹的幼崽……受了伤……我们……捡到的……”谎言漏洞百出,但我必须争取时间!
“雪豹幼崽?”林上校嘴角勾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冷的弧度,显然完全不信,“那引爆冰盖的东西呢?别告诉我也是雪豹干的。”
“是……是纳粹……”我喘息着,决定抛出部分真相转移他的注意力,“我们……在冰洞里……发现了德国人的……遗迹……炸药……信标……是他们……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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