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人幼崽被粗暴地塞进一个冰冷的金属笼子,它小小的爪子徒劳地抓着栏杆,纯净的眼睛里满是惊恐的泪水。
林上校那张冷酷的脸在放大,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胸口的震动源。
纳粹军官曼施坦因在冰洞中绝望地写下遗言,手指冻得发黑,最后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灰绿色的信标发射器……
“不……停下……必须停下……”残存的意志在黑暗的深渊中嘶吼。不能让共鸣继续!不能让晦椁彻底苏醒!否则……
“陈渊!陈渊!能听到吗?!”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如同穿透浓雾的灯塔。
冰冷粘稠的黑暗如同潮水般退去。刺眼的白光再次灼痛了眼睛。剧烈的咳嗽和肺部的撕裂感瞬间回归,提醒着我残酷的现实。
我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工那张写满焦虑和担忧的脸,还有他手中拿着的一支空了的注射器针管。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谢天谢地!你醒了!刚才你突然抽搐,咳血,差点……”张工的声音带着后怕的颤抖。
意识迅速回笼。胸口的搏动感消失了!那冰冷刺骨的寒意也退去了!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共鸣只是一场幻觉。但喉咙里的血腥味和被褥上的暗红,以及全身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剧痛,都在提醒我它的真实。
“王磊……王磊怎么样了?!”我猛地抓住张工的胳膊,力道大得让他痛哼一声。
张工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沉重地摇了摇头:“……走了。就在刚才……强心针……也没撑过去……对不起……”
走了?
这两个字像两颗烧红的子弹,狠狠射入我的大脑。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了。帐篷里只剩下汽灯嗡嗡的噪音,单调而空洞。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变成了灰白。
冰缝里他扔上来的玛瑙珠串……雪谷篝火边他咧着嘴说“老子的宝贝”……冰塔林亡命奔逃时他断腿处渗出的暗红……还有最后,在纳粹掩体里,他看着我手中***时,那丝释然的、解脱般的笑意……
都……没了?
为了虚无缥缈的“吐蕃金册”,为了女儿小雅的未来……他把命永远留在了这片吞噬一切的白色地狱。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混合着无边悲痛和滔天愤怒的洪流,瞬间冲垮了肺部的剧痛,冲垮了身体的虚弱!它在我体内疯狂咆哮、冲撞,几乎要将我整个人撕裂!
“林上校呢?!”我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轮摩擦铁块,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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