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几秒钟后,才用一种压抑着风暴的平静声音下令:“收敛遗体。标记位置。勘探暂停。撤回营地。”
他的命令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效率。牺牲,在他的字典里,似乎是任务执行中必然存在的一环,是“代价”。但那紧抿的嘴角,和此刻他眼中深不见底的寒意,都说明这代价并非没有触动他,只是被更强大的意志压了下去。
士兵们沉默地执行命令,动作迅速而麻木。他们用裹尸袋收敛了战友的遗体,在染血的雪地上插上了一根显眼的荧光标记棒。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有风雪在呜咽。
撤回营地的路上,气氛沉重得如同铅块。士兵们沉默地抬着担架,步履沉重。张工和队医跟在我身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又看看林上校沉默的背影。赵工抱着他的仪器,脸色苍白,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对他冲击极大。
回到营地,气氛更加凝重。士兵遗体被安置在单独的帐篷里。整个营区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悲怆和冰冷的压抑。
我被送回帐篷,队医再次给我做了检查,注射了药物。肺部依旧疼痛,但更深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疲惫和冰冷。青铜按钮安静地贴在胸口,仿佛刚才那恐怖的共鸣和回应从未发生。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林上校看到了那力量的恐怖和不可控,但他绝不会因此放弃。他只会更加谨慎……。
深夜。
帐篷外风雪似乎更大了,风声如同鬼哭狼嚎。帐篷里,汽灯发出稳定的嗡嗡声。张工端着一杯热水进来,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忧虑。
“喝点热水吧。”他把杯子递给我,在我床边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压低声音道,“陈渊……今天的事……太邪门了。那个士兵小李……他……”
“他被下面的东西影响了。”我哑声道,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稍微驱散了一丝寒意,“精神层面的攻击。爷爷笔记里警告过。”
张工打了个寒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真的是……活物?”
我摇摇头:“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但它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和……恶意。”我顿了顿,看向张工,“张工,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你说。”张工立刻点头。
“王磊……”我喉咙有些发紧,“他的遗物……我想看看。特别是……那串玛瑙珠子。”那是王磊最后托付给我,让我给他女儿小雅的东西。
张工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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