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束缚感和刺骨的寒意。一个布满传感器、形似金属项圈的能量拘束器“咔哒”一声锁紧在我的脖颈上,冰冷的金属紧贴皮肤,一股微弱但持续不断的麻痹感瞬间侵入神经末梢。紧接着,一个带有透明面罩、内部布满复杂呼吸循环系统的头盔罩了下来,视野瞬间被压缩,只剩下眼前一小块强化玻璃,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和头盔内部气流的嘶嘶声。
“目标生命体征勉强稳定!禁锢场波动处于可控边缘!”一名医疗兵对着通讯器快速报告,声音在头盔里显得沉闷而遥远。
“走!”林上校的声音通过头盔内置的通讯器传来,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我被两名“冰钻”队员几乎是半架半拖着,踉跄地穿过一道道闪烁着红光的合金闸门。每一次闸门在身后沉重关闭,都像敲响一次通往地狱的丧钟。基地内部此刻已化为冰冷的钢铁蜂巢,急促的脚步声、金属碰撞声、冰冷的指令声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叠加,形成一种令人神经紧绷的交响。墙壁上应急红灯投下的血色光影在防寒服光滑的表面流淌,如同凝固的血。
最终,我们抵达了基地最深处。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垂直井道入口,直径超过十米。井口边缘覆盖着厚厚的、不断蒸腾着白色寒气的坚冰。一台庞大得如同远古巨兽般的升降平台正静静地悬浮在井口中央。平台主体由厚重的合金装甲板构成,边缘是粗壮的液压支撑臂和复杂的导轨系统,平台表面布满了各种粗大的线缆接口、探照灯基座以及固定用的重型锁扣。几盏高功率探照灯将惨白的光柱刺入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光线在弥漫的冰晶尘埃中形成模糊的光锥,却无法照亮深渊的底部,反而更衬托出那吞噬一切的幽暗。
升降平台边缘,已有数名全副武装、背负着巨大装备箱的“冰钻”队员肃立等候。赵工也站在旁边,手里紧紧抓着一台加固型平板电脑和一个布满旋钮的小型控制台,脸上毫无血色,眼神死死盯着屏幕,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进行某种计算或祈祷。
“上去!固定!”林上校第一个踏上那冰冷的合金平台,脚步沉稳。
我被推搡着踏上平台。冰冷的金属底板透过厚重的靴底传来刺骨的寒意。两名队员迅速上前,用粗大的合金锁扣将我的腰部、腿部与平台上的固定环牢牢锁死,动作麻利而粗暴,不留丝毫挣脱的余地。锁扣合拢时发出的“咔哒”声,如同敲定了我的死刑判决书。
“报告!‘冰钻’小队集结完毕!平台自检完成!牵引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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