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头,用力地用手在鼻子前扇着风,同时比划着一连串复杂的手势,喉咙里发出“阿巴阿巴”的急切声响。
“……”
“怎么了阿尔贝托,你想说啥呢?根本看不懂。”
阿尔多看着阿尔贝托手舞足蹈的样子,一头雾水。
卡海洛解读出阿尔贝托的手语,随即向众人翻译道。
“老大,阿尔贝托说……这里的空气非常干燥,而且混杂着大量尘土、香水和牲畜的味道,这气味让他觉得喉咙和鼻子很不舒服,他有点头晕想先回船上去了,那里的海风让他感觉好受些。”
阿尔贝托连忙点头,表示卡海洛翻译得完全正确。
“这样啊……我倒是觉得这香水味还挺提神的。”
萨米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香水、皮革和沙尘的复杂空气,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行吧,既然身体不舒服,那你就先回船上休息。其他人,按计划行动,记得轮班!”
“是!船长!”
“哈——那边那家酒馆看起来不错,招牌挺有特色。”
萨米指着码头附近一家挂着风干辣椒和彩色陶罐招牌的店铺。
“走,船上待了这么久,过去喝两杯,尝尝本地特色。”
……
与此同时,箭鱼号
“呦,去给那短腿狗送饭呢?”
一个正在擦拭甲板的水手朝端着餐盘的同伴打趣道,“注意点啊,人家好歹是个悬赏7300万贝利的大海贼呢!”
“嗨,能有什么事?他这么弱,在船长手下三回合都走不过。”送饭的水手不以为意地撇撇嘴,“再说了他这段时间不都是挺乖的吗?四肢都被镣铐锁住关在牢房里,他就算想对我动手也没有办法。”
他说着,便端着饭食和水,顺着楼梯下到了船舱底部,这里早就被改造成了一排牢房,由粗大的硬木栅栏隔开。
环境倒不算特别脏乱,萨米定期会派人下来清扫,毕竟货物的健康状况也关系到售价,只是空气不可避免地有些湿气。
“吃饭啦,短腿狗!”水手喊了一声,将盛着硬面包和菜汤的餐盘从栅栏底部特意留出的狭窄缝隙推了进去。
牢房角落里,被厚重铁链锁住手脚的威纳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
他没有立刻去碰食物,而是声音沙哑地问:“现在……靠岸了吗?”
“当然,”水手抱着胳膊靠在对面的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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