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地生长、蔓延,攀附在他的每一根神经上。
深渊本源。
林野知道那是谁。从仙女座星系核心传来的召唤,穿越了无数光年的距离,穿越了维度与维度之间的壁垒,精准地锁定了他——维度之子。这不是邀请,不是试探,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是宿命。
"林野?"程莹的声音拉回了他飘远的意识。她看到了林野眼中的异样——那双眼睛里,有一抹极深的暗色在涌动,像被搅动的深潭。
"我没事。"林野深吸一口气,压下脑海中翻涌的召唤。他抬起头,重新审视眼前的屏障。
符文仍在闪烁。警告仍在持续。但林野此刻注意到了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那些符文的闪烁并非杂乱无章。它们有节奏,有顺序,像一首被反复吟唱的歌谣。每一次脉动,符文都从屏障的中心向边缘扩散,然后从边缘重新汇聚到中心。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这不是随机的闪烁。这是一个循环。一个封印的循环。
"等一下。"林野低声说,目光骤然凝实。
他闭上了肉眼。
真实之眼在他闭目的一瞬间开启。金色的光芒从他的眼缝中溢出,照亮了半米范围内的虚空。在他的真实之眼中,世界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面貌——物质被剥离,能量被解构,一切伪装都在这双眼睛面前无所遁形。
他看向了屏障。
真实之眼中的维度屏障,与肉眼看到的截然不同。
它不是一面墙。
它是一个囚笼。
林野的呼吸一滞。在他的真实之眼中,屏障的每一枚符文都是一根锁链——数以亿计的锁链交织缠绕,编织成一个精密到极致的牢笼。它们不是在防御外部的入侵者,而是在封锁内部的囚犯。符文的每一次脉动,都是锁链的一次收紧;每一次闪烁,都是封印的一次加固。
而在囚笼的深处——
林野看到了它。
一团无边无际的黑暗。那黑暗比周围的虚空更浓、更沉、更古老。它蜷缩在囚笼的正中央,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巨兽,每一寸躯体都被锁链贯穿、钉死。但它没有死。它在呼吸。缓慢的、沉重的呼吸,每一次吐息都让整个囚笼微微膨胀,每一次吸气都让锁链发出痛苦的嗡鸣。
它在挣扎。
挣扎了不知道多少万年。
"深渊本源……"林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它不是在入侵。它是囚犯。"
这句话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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