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再创造,它可以自己更新自己。一个可以自发进化的宇宙,比一堆回收的原材料更有价值。你同意吗?"
那个意志沉默了。
那种沉默不是拒绝,而是在思考。
林野感觉到了那种思考的重量——那是一种来自创造者层面的思考,涉及的是整个宇宙的命运。那种思考需要时间,也许对创造者来说只是一瞬间,但对林野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那个意志做出了回应。
那种回应不是语言,而是一种展示——创造者向林野展示了它的视角。
在创造者的视角中,所有的宇宙都是它的作品。它创造了它们,看着它们运行,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回收它们。那个过程就像一个画家完成了一幅画,然后撕掉画布重新开始。画布本身没有价值,有价值的是画家的创作过程。
在创造者看来,宇宙不是生命,而是作品。收割不是杀戮,而是创作。
林野理解了创造者的逻辑。
但他不认同。
"你说的有道理。"他说,"但你忽略了一件事——你的作品里有生命。那些生命不是你画上去的颜料,它们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选择、自己的故事。当你撕掉画布的时候,你不只是在丢弃一幅画,你也在抹除无数个故事。"
那个意志再次沉默了。
"你说宇宙是你的作品,"林野继续说,"但那些生命也在创造它们自己的作品。每一个维度的文明都在写自己的历史,每一个生命的经历都是独一无二的故事。那些故事和你的创作一样有价值——也许在你的尺度上它们微不足道,但在它们的尺度上,它们就是一切。"
那个意志的沉默变得更加深沉了。
林野知道自己触动了它——不是情感上的触动,创造者没有情感——而是逻辑上的触动。他提出了一个创造者从未考虑过的问题:如果宇宙中的生命也在创造,那么收割就不只是丢弃一幅画,而是销毁无数幅画。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林野说。
他打开了沉默之外的通道,让创造者的意志看到了沉默者的状态。那些沉默者不再是破坏性的存在——它们和维度产生了共振,在伤疤的边缘产生了愈合反应。它们的存在在帮助宇宙修复自己,在帮助规则重新变得多样化。
"你看,"林野说,"这些存在曾经是你留下的伤疤——你在宇宙诞生时植入的收敛种子产生的结果。但它们选择了改变。它们从破坏者变成了修复者,从伤疤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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