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有了几分光彩。
“腿上的烧伤,我记得是十二年前,塔寨当时的毒贩为了把毒品送出去,引燃了一辆柴油车,直晃晃冲着警队的兄弟们冲过去,我记得程度和祁同伟当时都懵了,只能一把推开他们……”
“肩膀上这连续的三个弹孔,是为了十年前的防城湾暴动……”
“这一处,是第五次摸排拐卖人口案,莽村的六个小伙子为了走私逃出去,用集装箱撞到警车上……”
“这一处,是追着汉东最大的黑恶势力逼到边境线上,从集装箱跳下来抓人摔的……”
“这一处,是单枪匹马去找港口来的富商拉投资,进了鸿门宴,当时祁同伟带队在下面守着,我在上面拖时间……”
“这一处后背是抓大学裸贷团队的时候,被土手雷炸伤的,接着小腿中了三枪……”
“这一处……”
陈今朝轻声说着,身体的每一道伤疤,都伴随着九死一生!
脑海里的回忆,伤疤里的故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这不只是陈今朝的故事,
更是那一段段汉东至暗至黑的时刻里每一次的奋不顾身,是每个缉毒警的视死如归。
是汉东的血泪,所积累起来的每一场变革。
若没有陈今朝的视死如归,将毒贩连根拔起,
若不是他将各类官商勾结的惨案浮现出来,
恐怕现在的汉东,小到穷壤恶山,上到贪污腐败,都是一整个肮脏!
……
此时此刻,改变了整个汉东的,属于汉东的英雄被停职审讯,上了体检台。
当着所有干部的面脱掉衣服,接受检查。
饶是汉东现在仅存的,跃跃欲试的毒贩们,恐怕都不敢这样对待陈今朝。
偏偏是这样一个人,被侯亮平抓起来。
此刻仅显疲惫!
……
场内一片宁静时,忽然楼梯口传来一道掷地有声的质问。
“我倒是想问问帝都来的三位,你们未经我允许,调走我科室下面的两个医生,未经我允许,擅自对我的病人进行折磨,问过我同意了吗?”
一句话传出,
男人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身穿一袭白大褂,白大褂的颜色并不算白,看得出来平日医院很忙,来这省委办公楼也很匆忙。
他脸色不悦,双手插兜,抬起头,眼神静静的扫过所有人。
这完全就是一副兴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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