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候机大厅里,有人开始哭了。
……
康光军的声音响起:“您能说得更具体一些吗?”
劳哀点了点头。
他开始说,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念一份准备了很久的控诉词。
他说到境外移民的“斩杀线”——那些移民中介不会告诉你的、藏在合同最底部的、一旦触发就会被取消身份、取消鹰籍的隐形条款。
他说到“糖霜苹果”——
那些表面上光鲜亮丽的留学项目,实际上是把学生送到境外的血汗工厂,
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拿着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薪水,不敢报警,
不敢投诉,因为一旦开口,就会被遣返。
……
他说到跨境领养。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发出了颤抖的共鸣:
“那些孩子,最小的才几个月大,最大的也不过十几岁。
他们被送出去以后,有的被关在地下室里,有的被当作奴隶使唤,
有的——我亲眼见过一个孩子,身上全是烟头烫的疤。
他告诉我,那是他的‘养父’干的。他不听话的时候,
‘养父’就用烟头烫他,说是‘教育’。”
……
候机大厅里,哭声更大了。
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
那些刚才还在庆幸孩子能出国过好日子的家长,此刻抱着自己的孩子,哭得浑身发抖。
那些刚才还在排队登机的孩子,此刻拉着父母的手,
怯生生地问“妈妈,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
……
散贝宁的声音再次响起:“劳哀先生,您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劳哀看着镜头,目光坚定得像一块石头。
“有。每一句话,都有视频。每一场直播,都有记录。
大家可以上外网看看,那些被送出去的孩子,那些被中介忽悠的留学生,
那些被‘领养’后消失的孩子——他们的故事,全都在那里。”
……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近乎悲壮的力量:
“我在鹰酱境内的所作所为——
《neW约时报》报道过,《经济学者》报道过,
引起了鹰酱境内密切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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