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陈今朝的声音还在耳边。
骆山河转过头,不可置信看着那道站在栏杆边的背影。
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风把他衣领吹得翻起来,他没有伸手去压。
就站在那里,像一棵扎了根的老松树,风吹不动,雨打不斜。
骆山河张了张嘴,想问他到底有什么底牌,底气从哪来,凭什么这么笃定那些被抓的人会开口。
可他没问,因为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陈今朝这个人做事,从来不会提前把底牌亮出来。
……
既然选择了相信陈今朝,那就——暂且不过问。
毕竟,命令已经下达,事情,也开始办了。
不过,骆山河还是不禁提醒一句:
“王秘书和赵立冬,要不要亲自出手抓?万一跑了呢?”
……
陈今朝摇了摇头,那动作很轻,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
“我想看看,有一件事,是不是真如我猜想的那般。赵立冬如果今天逃了,那就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
……
猜想?
就为了验证一个猜想?
居然不亲自去抓赵立冬?
那可是京海市所有犯罪证据的关键节点!
……
“要真逃走怎么办?逃到境外怎么办?逃到毒贩窝点怎么办?”
骆山河的声音有些急,可他自己也知道,急也没用。
这座城市的最高指挥权,他已经交出去了。
……
陈今朝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笑,是那种算好了一切之后才会有的、从容的笃定。
“放心吧,骆老。赵立冬如果跑了,只能乖乖回来。”
……
只能乖乖回来。
骆山河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没有再问,不是不想问,是他知道问不出答案。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脚下那片灰蒙蒙的城市,等着。
三个小时过得很快,快到像一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梦。
可那梦里的声音,枪声,对讲机里的汇报声,此起彼伏的惊呼和惨叫,让他知道这不是梦。
……
此次行动是赵东来打的头阵。
他没有穿防弹衣,没有带头盔,就那么穿着笔挺的警服,
站在莽村村口的大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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