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复斟酌,可那缓慢底下,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甸甸的分量。
“汉东这些年的变化,你们看在眼里。京海、绿藤、吕州、京州,哪一块骨头不是他啃下来的?哪一次不是别人觉得办不到、他办到了?这一次缅北的事,换成别人,谁敢去?谁能去?谁能活着回来还把事情办得这么漂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每一张脸。
“赵啸声矗立在缅北多少年,我们各级领导都束手无策——
可今天,陈今朝办成了。这样的干部,能挑出几个来?”
“以后,我全力支持陈今朝同志的工作。”
……
没有人接话。
有人低下头,有人端起茶杯,有人假装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
梁群峰坐在长桌中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淡淡的笑,那笑容恰到好处,不冷也不热,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听晚辈汇报工作。
可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微微凸起。
……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这件事,自己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现在事发、上报内阁。
陈今朝在缅北的手段,自己已经加急让刘生去查,可对方已经半晌没动静了。
……
赵立春坐在梁群峰对面,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他的脸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眉心那道“川”字纹比平时更深,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的弟弟赵立冬死了,死在缅北那条荒凉的盘山公路上,被一枪毙命。
陈今朝开的枪,可他不能说是陈今朝开的枪,报告上写着“被毒贩误杀”,
他就只能相信赵立冬是被毒贩误杀的。
……
全场,唯有赵立春知道缅北发生了什么。
只有赵立春知道,真相是什么!
可他不能说!
他一句话、一个屁,都不能放!
这比吃了屎还难受!
……
纪委书记开口了,目光落在赵立春脸上。
不重,可那目光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寒气从刀鞘缝隙里渗出来,扎得人后背发凉。
“赵立冬的事,你知道吗?”
……
赵立春摇了摇头,那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