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形两米出头的壮汉缓步走上擂台,上身赤裸,双臂布满斧劈留下的深浅疤痕。
古铜色肌肉虬结隆起,肩头斜扛一柄半人高的双刃阔斧。
斧身呈暗铁黑色,斧刃寒光凛冽,斧柄被掌心汗水浸润得发黑,正是巨斧派的内门弟子,钱景浩的亲哥哥——钱风。
钱风目光阴冷,低头瞥了一眼瘫倒在地的弟弟。
随即抬头死死盯住聂阳,厚重的眼皮微微耷拉,杀意不加掩饰。
“我弟弟学艺不精,败在你手里,无话可说。”
钱风声音沙哑低沉,如同铁片摩擦,传遍整个竞技场。
“但你欺负我钱风的弟弟,欺负我钱家之人,真当我们巨斧派无人?聂阳,我向你发起擂台挑战,敢接吗?”
话音落下,全场再度哗然。
所有人都清楚钱风的恐怖。
此人早早突破强身境三层巅峰,距离四层仅有一步之遥。
专修巨斧横力,一斧之力重达三千斤,曾经一斧劈碎学堂试炼石,同境界几乎无敌。
反观聂阳,刚刚连续对战秦阿蛮、钱景浩两场,气血消耗大半,肉身已然出现疲劳。
王子珊当即往前踏出一步,眼眶通红,急声大喊:“不公平!聂阳哥哥已经连战两场,气血损耗严重,以疲兵对战全盛的钱风,根本不公平!”
台下不少心软的学员纷纷附和,都觉得钱风趁人之危,胜之不武。
钱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眼神蛮横:“公不公平,不是旁人说了算,是聂阳自己说了算。聂阳,有种就像个男人一样接下挑战,躲躲闪闪,和懦夫无异!”
赤裸裸的当众激将。
聂阳站在擂台中央,低头感受着体内翻涌躁动的气血。
连续两场近身搏杀,他浑身肌肉酸胀,经脉隐隐刺痛,体内内息杂乱不堪,疲惫感席卷全身。
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应战。
赢面不足三成,一旦落败,轻则经脉断裂,重则被巨斧当场劈死。
可回想从进入仙门学堂至今,秦阿蛮、钱景浩轮番挑拨挑衅,次次都要置他于难堪境地。
方才面对秦破空,他隐忍认怂,换来的是全场嘲讽。
如今一再退让,只会让所有人都觉得他软弱可欺,往后麻烦永无止境。
积压多日的怒火顺着血脉直冲头顶,理智彻底被血气覆盖。
聂阳缓缓抬起头,眼底褪去所有平和,只剩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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