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人的脚步,是一群人,至少七八个,脚步沉重,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不是普通的休闲鞋、工装靴,是部队特有的、鞋底嵌着钢板的军用皮靴,落地声厚重有力,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击力,每一步,都像是砸在地面上,格外刺耳。
赵铁生手中的菜刀,骤然停下。
他擦了擦手上的面粉,缓步走到前厅,抬眼看向窗外。
只见门口站着八个人,清一色的黑色紧身运动服,比上次上门,多了两个打手,气势汹汹。
光头彪子走在最前面,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烈日下,镜片反射着刺眼的光,遮住了他的眼神,透着一股嚣张跋扈。
他身后的七个混混,个个面露凶光,其中两人手里攥着铁管,手柄处用黑胶布缠得紧实,握在手中,杀气腾腾;还有一人,手里握着一把砍刀,刀身用旧报纸紧紧包裹,报纸边缘,隐隐洇出一抹油渍,暗藏凶险。
彪子走到面馆门口,没有立刻进门,缓缓摘下墨镜,挂在衣领处,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身后的小弟,立刻谄媚地凑上前,啪的一声打着火机,将火苗凑到他嘴边。
彪子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烟气从口鼻同时冒出,像一列横行的小火车,嚣张至极。
“老板!”
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蛮横的穿透力,整条街都听得清清楚楚。
枝头的麻雀,瞬间被惊得四散飞逃,对面奶茶店的店员、街边的路人,纷纷探头探脑地张望,却没人敢站出来,眼神里满是畏惧,纷纷缩回头,不敢多管闲事。
赵铁生站在后厨门口,隔着整个面馆,冷冷地看着彪子,一言不发。
两人之间,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隔着数张桌椅,阳光从中间穿过,明晃晃的,却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绷感,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老板,上次的事,你没忘吧?”彪子夹着香烟,手指随意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地上、鞋面上,他连看都不看,满脸不屑,“我回去跟我大哥禀报了,我大哥发话,三千块太少,这条街的行情,涨了,现在,每月五千保护费,少一分都不行!”
赵铁生依旧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愤怒,没有畏惧,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寂,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彪子见状,往前迈出一步,径直跨过面馆门槛,身后的七个混混,一动不动地守在门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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