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为力。
林砚尘目光淡淡扫过少年,没有上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伫立,眼神平静得看不出喜怒。
他没有像寻常医者那般上前问诊、查看患处,只是远远打量片刻,语气淡漠开口:“天生血浊,经络带毒,外加幼时误食异物,毒素淤积血脉,侵蚀肌理,常年不散,才致肌肤溃烂,奇痒钻心。”
一语道破病根,精准至极。
在场的专家们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他们耗费数年时间,动用无数精密仪器,都没能摸清的病因,眼前这位年轻先生,仅仅只是远远看了一眼,没有把脉,没有问诊,便直接道出根源,分毫不差!
这等眼力,这等医术,简直闻所未闻!
沈夫人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滑落,连连点头:“是!是!先生说得全对!他幼时确实误食过山中野果,之后便慢慢患上此病,这么多年,从来没人能说出病根,求先生救救他!”
她原本心中还有一丝忐忑,此刻彻底化为满满的敬畏与希冀。
林砚尘却神色未变,语气依旧冷淡:“我治病,向来不受逼迫,也不做无用之功。此症根治,需以银针放浊血,渡真气排毒,过程痛苦万分,他若扛不住,中途放弃,我便立刻停手,日后绝不会再出手。”
他治病,只讲结果,不问过程,不心软,不迁就,即便患者年幼凄惨,也绝不降低自己的要求,行事怪戾,不留半点余地。
沈夫人心中一紧,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咬牙点头:“我相信先生!他能扛住!无论多痛苦,我们都愿意!”
少年也抬起头,布满泪痕与痛苦的脸上,露出一丝求生的渴望,对着林砚尘用力点头,声音沙哑:“我能扛住,求先生救我。”
林砚尘不再多言,转身走进屋内,淡淡吩咐:“进来。”
众人紧随其后,走进简朴的卧房。
屋内没有任何医疗器械,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椅,以及墙角那个不起眼的粗布药箱,简陋至极,与众人想象中高人的医馆、药庐,截然不同。
林砚尘走到药箱旁,弯腰打开,指尖一翻,取出一捆泛着幽光的玄色银针,针身细长,透着一股古朴气息。
他没有消毒,没有铺垫,直接对着少年吩咐:“坐下,褪去上衣,不许动,不许喊,敢乱动一下,我立刻停手。”
严苛至极,没有半分安抚,全然不顾及患者的情绪,怪医脾性展露无遗。
少年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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