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必。”林砚尘的声音再次传出,语气愈发冷淡,“我治病,不图钱财,不图宝物,你带的这些东西,于我而言,毫无用处,尽数带回。若是再执意纠缠,往后便不必再来相见。”
他性子本就孤僻,不喜这些人情往来,更不屑于用医术换取荣华富贵。钱财房产,于他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远不如山间一草一木、院内清静时光来得珍贵。
这般视千金如粪土、断然拒绝重礼的做派,与世间汲汲营营的医者截然不同,怪诞却又尽显风骨。
沈夫人站在院门外,满心尴尬与急切,却又不敢违背林砚尘的意思,只能红着眼眶,苦苦恳求:“先生,这些只是我的一片心意,您救我儿性命,我无以为报,只求您能收下,让我心安!”
“你心安与否,与我无关。”林砚尘语气平淡,却字字透着疏离,“病症已愈,此后好生休养即可,礼物带走,勿再打扰。”
绝情、冷淡,行事全然不按常理,不被世俗人情束缚,不在乎旁人的感激与心意,只守着自己的清静,顺着自己的本心行事。
苏宏远站在一旁,也连忙帮忙劝说:“先生,沈夫人也是一片诚心,您若是不收,她心中始终过意不去,不如暂且收下,也了却她的一桩心愿。”
“我的心愿,是得一份清静。”林砚尘淡淡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要么,带着礼物离开,此后两不相欠;要么,我便离开此处,从此消失,你们再也寻不到我。”
这话一出,沈夫人与苏宏远皆是脸色一变。
他们心中清楚,林砚尘这般世外高人,向来随心所欲,若是真的惹恼了他,他必定会说走就走,从此隐于市井,再也寻不到踪迹。
若是因此彻底失去这位先生的踪迹,日后家中若是再有人身患顽疾,便再也无人能救。
沈夫人看着紧闭的院门,心中满是无奈与感慨,眼眶微微泛红。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医者,有的贪图钱财,有的爱慕虚名,从未见过像林砚尘这般,身怀绝世医术,却对荣华富贵、重金厚礼不屑一顾,只求一份清静,行事孤傲怪诞,却又令人心生敬畏。
迟疑片刻,沈夫人终究不敢再强求,对着院门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满是敬重:“多谢先生指点,是我唐突了,打扰先生清静,我这就带人离去。先生大恩,我沈家铭记于心,此生不敢忘。”
说完,她不再犹豫,挥手示意仆从们带上礼盒,转身缓步离去,脚步轻盈,却满心都是对林砚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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