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也被这一幕彻底震撼,看向林砚尘的眼神,愈发敬畏。
老陈活动着左肩,来回抬手、转身,感受着久违的轻松,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林砚尘连连鞠躬道谢:“谢谢先生!谢谢神医!我这疼了好几年的肩膀,终于好了!您真是活神仙啊!”
林砚尘淡淡收回银针,擦拭干净放回药箱,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头,目光淡漠地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周安国,语气冷冽,带着浓浓的讥讽:“现在,轮到你了。我给你十针的机会,半个时辰的时间,若是你也能做到,算我输。”
周安国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微微发软,看向林砚尘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此前的傲慢与不屑,只剩下满满的恐惧与骇然。
他深耕针灸一辈子,别说三针,就是三十针、三百针,也做不到这般瞬间痊愈的效果!
林砚尘的医术,早已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云泥之别!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毫无还手之力!
“我……我……”周安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满脸羞愧与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前他那般嚣张挑衅,口出狂言,笃定能揭穿林砚尘的“骗局”,可如今,却被对方以绝对碾压的实力,狠狠打脸,颜面尽失!
愿赌服输,他此前定下赌约,若是输了,便退出江城中医界,从此不再出现。
可他在中医界打拼一辈子,名声、地位、人脉全都在江城,若是就此退出,这辈子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
周安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迟疑半晌,终究放低姿态,对着林砚尘,艰难地躬身行礼,语气满是羞愧与恳求:“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狂妄自大,冒犯了您,我输了,我甘愿认输,还请先生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次……”
堂堂江城中医协会会长,此刻却如同丧家之犬,低声下气地求饶,再无半分往日的威严与傲气。
他身后的一众门徒,也全都垂着头,大气不敢出,满心都是恐惧与愧疚。
林砚尘眼神冰冷,扫过狼狈不堪的周安国,语气没有丝毫温度:“赌约既定,岂能儿戏?我行事,向来言出必行。”
“念你并无大恶,今日不与你过多计较。退出中医界,从此不得在江城行医,不得再妄议医术,若是再敢聒噪,扰我清静,下次,便不是退出行医这么简单。”
他本就不想赶尽杀绝,只是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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