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之事过后,苏家别院又重回往日清静,再无权贵贸然登门惊扰,往来求医之人,皆是谨遵林砚尘定下的规矩,不敢有半分逾越。
日头渐斜,晚霞染透天际,将翠竹的影子拉得斜长,晚风掠过竹梢,本该带着草木清润的气息,可今日,小院里却渐渐飘进一缕怪异的香气。
那香不似花香清甜,不似药香醇厚,是一种冷冽入骨的异香,闻着让人浑身发寒,心神恍惚,香气极淡,却无孔不入,绕着竹枝盘旋,久久不散,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林砚尘正坐在石桌旁,指尖轻叩老旧医案,嗅到这缕异香,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眸中掠过一丝冷意。此香并非凡物,乃阴地生香,是邪煞附身后,从肌理骨血里透出来的阴煞香,寻常人闻之伤身,阳气弱的人,更是会被直接缠上。
他本不欲理会,红尘邪祟千千万万,他不可能一一出手,可那香气却愈发浓重,径直朝着小院飘来,伴着细碎的、压抑至极的**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院门外。
没有敲门,没有通传,只有一声虚弱至极、带着无尽痛苦的轻唤,隔着院门传进来,声音凄婉,却又裹着浓重的阴煞之气:“求林先生救命……”
苏宏远本想上前阻拦,却被那异香一冲,只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冷,连忙退到一旁,不敢靠近院门,只能看向林砚尘,等候吩咐。
林砚尘抬眸,目光冷冽地看向院门,语气淡漠,带着几分不耐:“自行进来,再在门外扰我清静,即刻离开,绝不医治。”
他行事向来乖戾,最不喜旁人不守规矩,更厌弃这般强行上门叨扰,若不是这香煞颇为罕见,他早已直接逐走。
院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着素裙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她身姿纤瘦,面色惨白如纸,唇无血色,一双眼眸满是疲惫与痛苦,周身萦绕着那股冷冽异香,每走一步,都身形踉跄,仿佛随时会倒下。
最怪异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腕处,长着一片片淡青色的斑纹,纹路如同凋零的花瓣,紧贴着肌肤,随着她的呼吸,那花瓣斑纹忽明忽暗,异香也随之忽浓忽淡,看着诡异至极。
女子走进院内,刚要屈膝下跪,便被林砚尘抬手一道真气拦住,她僵在原地,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先生,我患此怪症已有半年,寻遍南北名医,皆查不出病因,药膏汤药喝了无数,身上的花瓣斑却越长越多,每到日落时分,便骨血刺痛,寒彻心扉,生不如死……求先生救我。”
她话音刚落,晚风一吹,身上的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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