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盯着浙江?修河堤是做给天下人看的,银子花少了,堤垮了,谁担这个罪?”
李玄的脸色变了。
马宁远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
这两人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话里的弯弯绕绕一听就懂。小阁老要面子工程,要经得起查——这意思就是不许贪。
“赵大人,这……”马宁远还想说什么。
赵宁抬手打断他。
“马知府。三百万两全砸进去,你这杭州城周边的路也给修了,河堤也加固了,将来万一哪天上面来查,你是立了功的人。这笔账,你自己算算值不值。”
马宁远愣住了。
他本打算从这次工程里捞个三五十万两银子,够吃三辈子的。可赵宁把话说到这份上,他要是再坚持,那就不是跟赵宁作对了——
是跟严世藩作对。
“下官……遵命。”
李玄看了看马宁远,又看了看赵宁,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一切听赵大人安排。”
——
接下来三个月,赵宁几乎住在了工地上。
他前世就是干工程的,别的本事没有,盯工地这件事,整个大明朝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在行的人。
石料的品质他一块一块验,河堤的夯土他亲自下去踩,民夫的工钱他按天按人头发放,一文钱不过中间人的手。
李玄和马宁远起初还派人来“协助”,被赵宁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到后来,两人索性不来了。
反正一分钱也捞不着,来了也是受气。
三百万两白银,一分不差地砸在了新安江沿线。
河堤加高加固了整整两丈,迎水面全部用巨石砌筑。沿江修了三十里的宽路,路面夯实得马车跑上去都不颠。
新安江两岸的百姓,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结实的堤坝。
消息传开,附近几个县的老百姓自发跑来帮忙,不要工钱,管饭就行。
赵宁站在竣工的河堤上,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江面平阔,风从水上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
眼前突然弹出一行字。
【检测到大量阴德值入账……】
【修筑新安江河堤,惠及民众三十七万余人——阴德值+8200】
【修筑官道三十里,便利行旅无数——阴德值+3100】
【综合评定:延寿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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