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钱国良使劲地咽了咽喉咙中的口水,眼眸中布满后怕,暗道,还好老子机灵,之前正北哥让我跪,我就丝滑地跪下。在村口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还替他说话……这要是继续跟正北哥斗下去,我可能要提前去见太奶了。
“咱们现在去哪儿?”钱国良眨眨眼,小声问道。
“去村口啊!”虎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泛黄的牙齿,道:“姚家庄那个老瘪犊子,之前不是很嚣张嘛?说是要打服咱们前沿村的人。嘿嘿,可现在,他们姚家庄这么多人,就被正北哥一个人给收拾了,我倒是要看看,那老瘪犊子还好意思张狂不!”
“国良、虎子!”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左边弄堂里走出四五人。
钱国良跟虎子齐刷刷地扭头看去,只见钱德旺手里边也紧握着一条麻绳,随着他走出弄堂,后边跟着一位位姚家村的村民,全都鼻青脸肿,甚至有几个走路都一瘸一拐。
钱国良心中一乐。
姚家庄这次来了一百多号人,村口现在还有十几人。
转而言之,冲进村子不足百人。
可现在,他们这边就有三十来人,被捆绑了起来。
钱国良寻思着,除了他们这边,村子其他地方,肯定还有被闫正北打趴下的姚家庄村民。
与此同时。
闫正北趴在村子中央的大樟树上边,眯着眼睛,盯着远处四人。
为首的是位中年人,大冷天的,居然穿着单薄的棕褐色褂子,跟在他身边的三人,明显很敬畏对方。
四人眼神锐利如刀,看起来就很不好惹。
闫正北就好似黑暗中等待着猎物的毒蛇,不吭不响,趴在树上,望着四人缓步向着这边走来。
“三爷,咱们先喝口水吧!”
其中一位小年轻跑到大樟树下边的井口,拿起绑着麻绳的水桶,就往井里丢去。
被称呼为三爷的中年人,也没拒绝。
大半夜的折腾那么久,他确实有些口渴。
“三爷,这次咱们可算是把前沿村的人,给打服了。”姚建民乐呵呵地拉扯着麻绳,一边哼笑道。
姚三爷耸耸肩,道:“就怕事情越闹越大!”
“三爷,你这话是啥意思啊?”
“前沿村的人,要是还有一口血气在,就不可能善罢甘休。到时候,祠堂一开,选几个死士……别的不说,他们只需要往咱们井水、祠堂倒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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