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武堂是严令禁酒的,加上云州新建,很多新奇的东西都没有摆上台面,所以赵元瑶哪怕在云州待过一段时间,也没有尝过如此高度的白酒。
紫鸢见状,急忙告知:
“公主,这是秦王府的竹叶酿,乃是专供高度烈酒,在庆国只有少部分勋贵家中才有。”
“专供?听起来很高端的样子?咦,不对,这酒是不是在洛都也有专门的售卖点?”赵元瑶突然发问。
夏竹点了点头:“正是如此!洛都是我们来时的地方,王府设有专门的供应点,只是如今来了云州,产量少了很多,就算是在洛都也不常见了。”
“原来如此!我说上次在太子东宫闻到了股奇怪的酒香,原来是此物?”
赵元瑶又抿了一下口,带着几分俏皮的怨气吐了吐舌头:
“哼,太子那个闷骚货真小气,也不说请我尝尝,害得我如今好像乡巴佬一样。”
说罢,赵元瑶又仰头连喝了好几杯,直喝的脸颊微醺,脚步踉跄。
“这酒够劲!寻常酒水我就算喝一整坛也不会醉,这怎么刚喝了几杯人就飘了?好酒,好酒啊!”
赵元瑶嘀咕了一句,起身随手将酒杯丢下后,抬脚就往门外走。
紫鸢和夏竹见了,一脸着急!
新娘子怎么能出门呢?这于礼不合啊!
“公主不可啊,不可出门!”
“是呀公主,万万不可啊!”
“滚开!本宫...嗝~”
赵元瑶打了个饱嗝,又甩了甩手:“本宫回讲武堂去,我才不要待在这里!”
“公主!”
就在赵元瑶刚刚踏出门没走两步,身后走廊上忽然走过来一人。
“殿...”
“嘘!”
见到萧宁来了,急切的紫鸢和夏竹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正要告知情况,却见萧宁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先退下。
紫鸢和夏竹见状,瞬间如蒙大赦,立刻抬脚就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位公主可比自家主子难伺候多了,再留在这里多半要被吓死不可。
而此时已经喝的醉醺醺的赵元瑶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觉得身后安静了许多,回过头才发现紫鸢和夏竹都不见了。
“咦,人呢?怎么都不见了?算了,没了也好,省的叨叨叨,烦死了都!”
赵元瑶脚步踉跄着准备离开,然而脚下却不听使唤,左脚直接磕在了右脚上,整个人直接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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