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平台猛地一震。
不是余震,是像被巨锤从底下砸了一记。我重心一歪,直接坐倒在地,烟弹从石缝里滚出去,在悬崖边打转,被阿帕奇一把按住。
第二下震动紧接着来了,更狠。岩壁上的蓝光开始乱闪,渊眼的黄光猛地一缩,亮度骤降一半,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莱丽丝脸色第一次白了。
“它挣出来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压着一丝颤。
“什么?”
“罐子里那东西。”她看向我,“它在撕我妈留下的封壳。”
我没问她怎么知道。因为就在她说这话时,我也感觉到了——一种极低的震动从金属深处爬上来,顺着骨头钻进后脑,嗡嗡作响,逼得人咬紧牙关。
那不只是能量,是声音。古老、沉重,像地壳在慢慢翻身。
“没时间了。”我咬牙站起,捡起烟弹,“冲。”
我把烟弹丢在平台最外侧,用火绒引燃。
白烟先冒出来,接着“嘭”地一声,辛辣的灰雾在崖边炸开,像一朵丑陋的花。蓝光群同时一顿,随即像闻到血的鱼群,疯涌过去。
“走!”
我沿着狭窄的金属平台朝东侧凹陷狂奔。脚下钢板哐哐作响,有些地方已经翘边,踩上去像踩在松动的牙齿上。身后阿帕奇和笛哥滋的脚步声贴得很近,莱丽丝的喘息声夹在中间。
“快!快!快!”
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烟弹的效力在迅速衰减。我能“听”到那些蓝光重新聚拢的势头——不是用耳朵,是一种潮水退后又涨回来的压迫感。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就在我快要扑进凹陷时,渊眼底部的黄光猛地炸亮。
不是搏动,是直接拉满的探照灯。暖黄的光瞬间吞没深渊,照亮阿帕奇额角的汗,照亮笛哥滋脖子上剧烈闪烁的白牙饰——
也照亮了那些原本贴在岩壁上的蓝光。
在被黄光照到的瞬间,它们齐刷刷变成了深红。
像被点燃的引线,它们调转方向,全部锁定了我们。
“跳!”
我纵身扑向凹陷,人在半空翻了一圈,肩膀重重磕在金属边沿,眼前一黑。但我没停,抓住洞口边缘往里拖,朝身后吼:
“快!进来!”
阿帕奇几乎是砸进来的,落地时整条通道都在抖。他回头一把揪住笛哥滋的衣领,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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