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一样碎裂出来,“它会钻进毛孔。”
我后退了一步,但我没有跑。我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把手术刀,但我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逃跑,而是——
“如果我们毁掉它呢?”
我大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声音沉默了。裂隙深处那些蠕动的肉红色组织,也停住了。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它不再是那种低沉的、像地壳摩擦一样的声音——它变成了一种更轻、更像人类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模仿我们说话的方式,努力地调整它的发声,好让我们听明白它说什么。
“你……杀……不……了……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单独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停顿。
“你……们……会……需……要……我。”
然后裂隙猛地收紧了。肉红色的组织像受惊的触手一样缩回了深处,黄色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像一盏灯被拧到了最低的档位。房间的温度回升了几度,墙壁上的白霜开始融化,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水痕,沿着金属墙壁往下流。
一切归于平静。
莱丽丝的手依然停留在圆盘边缘。她慢慢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极薄的银色粉末,像是触碰过什么东西后留下的残留物。
她用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银色粉末刮下来,装进一个小布袋里,系好。
“它认得我。”她说,声音平静得让人心疼,“它记得我阿妈的气味……也记得我。”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然后她转过身,看向我们。
“仪式可以做的。”她说,“但要在它下一次‘呼吸’的时候。那个时候,它最虚弱,裂缝也会开得最大。”
“间隔多久?”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但不会太久。”
她走到墙边,坐下来,把背靠在冰冷的金属墙上,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睡,只是闭着眼睛,像是在黑暗中消化刚才的一切,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率。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阿帕奇和笛哥滋。阿帕奇依然握着刀,站在圆盘另一侧,目光没有离开那道裂隙。笛哥滋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那块白色石头牙饰的蓝光几乎完全消失了,恢复成了普通的灰白色。
我走到莱丽丝旁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日记。但我没有翻开它,只是捏着它,感受着那封面上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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