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墙壁上的凹槽里,留在了那里。刀柄末端的圆形徽章与金属表面齐平,像它本来就是那面墙的一部分,像它很多年前就被设计好要在这个位置停留。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了的右腿。膝盖发出一声很轻的响动,在岩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我握住银白色短刀的刀柄,深吸一口气,向外拔。
拔出的瞬间,墙壁内部传来一阵极其轻微而漫长的金属滑动声——不是闩体退出的动静,更像一条被压抑了很久的通道终于接到信号,开始从内部解除密封状态。那声音从墙壁深处传来,经过多层结构的传导,到达我耳中时已经变得很复杂——有低频的震动,有高频的摩擦,还有一些说不清是金属还是岩石的、介于两者之间的中间音色。金属墙壁的中央——以那个凹槽为中心——出现了一条垂直的、笔直的缝隙。缝隙很细,最初不到一根头发的宽度,边缘齐整,没有碎屑或毛刺,像是金属板材本身正沿着一条预设的分隔线缓慢地左右分离。
一扇门正在形成。
缝隙在变宽的过程中,内部有光线透出来——不是明亮的光,是一种极暗的、偏红的、像炭火余烬一样的微光。那光从缝隙里渗出来,在岩室的空气中形成一道很窄的光带,照在我握刀的手背上,让皮肤的纹理显得比平时更深。
我向后退了一步,握着墨绿色短刀,注视着那道缝隙的宽度随着金属滑动声逐渐增加到足以容人侧身进入。缝隙的边缘在移动过程中,金属表面有极其细微的、像油脂一样的光泽在流动——那是氧化层被重新暴露到空气中后发生的缓慢反应。
一股气流从缝隙中涌出——干燥的、微温的、带着一种极其古老的、像封闭了很久的石质建筑首次被打开时的气味,混着金属粉末和干燥的岩石气息,拂过我的脸。那气流不是持续的,是一阵一阵的,像某种巨大的空间在内部呼吸,每次呼出的气量都比我吸入的略多,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
我站在那扇正在打开的金属门前,墨绿色短刀的刀柄还在我右手中,银白色短刀的刀鞘挂在我右侧腰间,但刀已经不在鞘中了——它插在岩壁的凹槽里,完成了它的任务,留在了那里。那道来自下方的素面刀柄刻下的第一道标记与我嵌入的第二道标记串联在一起,在那个女人的引导下完成了一个完整的闭环。
我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岩室入口阴影中的女人。她依然背靠岩壁坐着,双腿伸直,目光落在那扇正在形成的金属门缝隙上,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她的右手——我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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