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圣城深夜,烛火摇曳。
林小鱼指尖轻轻叩击着那封密信,眉头紧锁。密信上的字迹虽然刻意伪装,但那独特的落款暗记,却直指当朝位高权重的靖王——李承平。
“靖王……”林小鱼低声呢喃。这位亲王素来以礼贤下士、扶持文脉著称,在朝野上下声望极高。若他真是菊花社的幕后靠山,那这潭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圣子,”柳崇山推门而入,神色凝重,“靖王府传来请帖,说是听闻圣子力挽狂澜,特设宴为您庆功,并邀您明日入京一叙。”
林小鱼挑眉:“庆功宴?这倒是巧了。”
柳崇山忧心忡忡:“这怕是鸿门宴。靖王此时相邀,要么是想拉拢圣子,要么……便是想试探虚实。圣子万万不可孤身犯险。”
林小鱼却忽然笑了,将密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柳老放心,这宴,我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正邪之争到了这一步,早已不是暗地里的厮杀。靖王既然敢摆宴,我便敢去会会他。况且……”林小鱼目光微沉,“只有靠近他,才能看清他手里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三日后,中州皇城,靖王府。
朱门高墙,灯火通明。靖王府内歌舞升平,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仿佛外界的腥风血雨与这里毫无干系。
林小鱼一身素衣,未带任何护卫,只身踏入王府大门。
靖王李承平早已在正厅等候。他年约四旬,面容儒雅,一身蟒袍更显威严。见林小鱼进来,他立刻起身相迎,笑容满面:“林圣子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王爷客气。”林小鱼微微拱手,神色平淡。
两人分宾主落座,酒过三巡,李承平忽然屏退左右,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圣子近日在文圣城的壮举,本王甚是钦佩。”李承平把玩着手中的玉杯,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菊花社作乱多年,如今终于被圣子连根拔起,实乃苍生之幸。只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圣子可知,这菊花社的根基,为何能盘踞中州数百年而不倒?”
林小鱼迎上他的目光,淡淡道:“因为有人在背后撑腰。王爷既然设宴相邀,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李承平哈哈大笑:“好!痛快!圣子果然快人快语。”
他放下玉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不错,菊花社确实与本王有些渊源。但圣子可曾想过,若无菊花社在暗中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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