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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来,太医署的气氛微妙起来,听不到有人说话,都低头忙着手里的事。即使闲坐着的,也都沉默不语。
时不时有人往沈安这里看上几眼。
沈安翻阅着存档,指尖在“洋金花”三个字上停住。这味药不在常规金创药名录中。他想起父亲留下的方子,迅速抓了几味辅药,在研钵中调配。
“去洋金花,加甘草、黄芪。”他低声自语,“这样虽止痛慢些,却能护住心脉,无毒副作用。”
他打开药包,把药材摊在桌上。延胡索的颜色不对——比太医署常用的深了两成。
御药房里,按律应备的是浙元胡——色黄,有蜡样光泽,且质地硬而脆。
他捻起一片,指甲轻轻一掐,竟陷了进去,泛起一层白粉——这是西北土种才有的粉性。
又放在鼻尖闻了闻。这批延胡索个头虽大,但质轻、味淡,煎煮后汤色不浓,明显是西北土种。
他单独包好,压在药箱最底层——这或许是边军服用之后生异的关键。
边军将士有服了那些药的,危在旦夕,刻不容缓。
他决定去找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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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今日脉象比昨日更浮。
沈安先给太子扎了针,待他脸色回复了些,这才拿出药包递过去。
“殿下,边军若长期服用含洋金花的药,必生依赖。臣先配一批替代药送去,稳住病情。但若要根治,得找到洋金花的来源。”
太子接过药包。“从哪里来,就从哪里查。”
沈安把那片延胡索递过去。
周德道:“殿下,西北商路,晋王府有份额。”
太子把药包放下。“先救人。商路的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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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一行,前往西北边关。
马车出了城,在官道上慢下来。
晋王的马车行至队尾,韩光骑马跟在后面。
“王爷留步。“
一骑快马追上,勒马停在晋王车架前——是周德。
周德下马,手里托着太子的令牌,躬身道: “晋王爷,微臣奉命协查赵德贵一案,想请韩侍卫借一步说话。”
晋王掀开车帘,看了周德一眼。
“周德,你是在教本王怎么带兵吗?”
“微臣不敢。微臣查过尸格,致命伤从左肋斜入,创口左深右浅,系左手持刀所为。微臣是想排除韩侍卫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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