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则,他在南疆历练数载,知兵事;二则,亦可借此磨砺其才。为求万全,再遣一员老将辅佐即可。”
皇帝点点头。
“那南疆呢?军中不可一日无帅。”
“南疆防线固若金汤,且蛮夷势微,暂无犯境之虞。儿臣以为,不妨遣三弟镇守,亦作磨砺。”
皇帝坐回案后,沉默良久,抬眼看向太子。
“你当真如此想?”
“儿臣绝无半点私心。”
皇帝起离案,重新踱步舆图前,背对太子。
平心而论,此策甚妙。
二子、三子分守南北,长子坐镇京师,确是万全之策。
但,太子是真的这般单纯,还是……
“容我三思。”
皇帝说。
————
马车停在宫道旁,太子并未让继续前行。
他要想清楚。
母后的毒是谁下的,出于什么目的。
还要面对,边军药案究竟是不是母后所为。
但如果是呢?自己又该如何做?
依然没有头绪。
“周德。”太子问,“张太医临死前的那封信查到了吗?”
“启禀殿下,那封信查到了,是写给皇后娘娘的。”
太子思索片刻,口中道:“沈安,随我一同去见母后。”
“是。”
一行人转道往凤仪宫奔去。
皇后气色还不错,看见太子进来,拉起他的手问道:“如何?我看秦姑娘还不错,不如早日把婚事办了。”
太子不接话,叫沈安替母亲把脉。
沈安为皇后把了脉,又细细听了气息。
“禀太子。娘娘病情稳定,只是中毒太深,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完全恢复,尚需长期调理。”
太子朝周德和沈安点点头,二人退下。
“母后,张太医临死前,那封信是写给您的?”
皇后站起来,走到榻前,躺下。
“丞儿,你怨恨母后吗?”
“母后……真的是你?”太子伸手按向太阳穴,“那,儿臣药里的毒呢?还有您自己的药,又是谁下的毒?”
皇后抓起太子的手,自己的手先抖起来:“张太医从未提起药里有毒。”
“母后……”
太子不知自己如何走出凤仪宫的。
自己一直在查的边军药材案,幕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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