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令狐曲眼里,涌出委屈的泪花。
“从荥阳到京城,这么多年的情意,原来在你心里,还比不过……这些年到底是我错付了,明月照沟渠……”
见他如此,樊义山又觉不忍。
“贤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之间的情意,我一点都没忘,这么多年,点点滴滴,兄铭感于怀,你和恩师对我的好……”
“别提我父亲,你不配!!”
令狐曲打断樊义山,愤愤道:“我不会忘,你为了与杜七娘结亲,我父亲的丧礼都未来参加,你如今怎么还有脸提我父亲?”
樊义山心头愧疚再次油然而生。
窗外,君澜的眉头微微皱起。
“贤弟,你这是故意颠倒黑白。”樊义山郁闷愁苦。
“你明明知道真相是什么……”
令狐曲举着刀,一步一步走向樊义山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安静得可怕。
樊义山看着那刀尖,想后退,可是后背抵着墙。
“你证明给我看呀,你把你的心掏出来给我看呀,你不敢吗?”
君澜后退一步,看着薄薄的窗纸上映出两个晃动的人影。
只见樊义山的影子微微侧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什么,而令狐曲的影子,则猛地往前一倾,欺近了一步。
“要么辞官,跟我回荥阳,要么剖开你的心,向我证明”
令狐曲的声音强硬又偏执,纵使君澜站在屋外,都觉得压抑和窒息
“我说过了,等杜茂源的案子尘埃落定,我就跟你回荥阳…”
“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她。”
袖子里,茶灵的绿光不安地扭动起来。
君澜掩住袖口,似乎是在安慰她。
只听屋子里,樊义山的声音传来:
“贤弟,无论如何,七娘子替我们除去了附在你身上的邪祟,她对我们有恩,等杜节使的案子了结了,等杜家平安无事……”
“借口,借口,都是借口!!所以我明白了,你真正喜欢的人,是现在的杜若,而不是原先的杜若,对吗?如果是现在这个杜若要和你成婚,你就会答应,而不会拒绝了,对吗?”
袖子里的绿光安静下来,那茶灵似乎也因为听到这意外的对话,而吃惊不已。
君澜眸光一闪。
屋子里突然陷入了安静,很不对劲。
窗纸上的两个人影,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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