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笑着点了点头,“一个五岁的孩子,确实不太可能懂这些。想来是沈某多心了。”
轩辕拓海端起茶盏,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沈少主是做大事的人,不必在这些小事上费神。今天来谈的这批药材,本王让人再从北边多收三成,都按老规矩走沈家的渠道,怎么样?”
这话既把话题岔开了,又给了沈家一个大单子,算是堵住了沈砚的嘴。
沈砚心里明镜似的。
轩辕拓海这是在告诉他,药材生意的事好说,但那个小丫头的事,不要再提了。
可越是这么捂着,沈砚心里就越好奇。
他是个生意人,做了十几年的生意,看人的眼光不是一般地毒。
轩辕拓海是镇北王,杀伐果断,手掌兵权,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这样的人,何曾对谁这么小心翼翼过?
一个“故人之女”,值得他这么护着?
再说了,“故人之女”这个说法本身就耐人寻味。
什么故人?能让镇北王亲自收留在府里的故人之女,能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沈砚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他笑眯眯地拱了拱手:“那就多谢王爷了。这批货就算沈家的,价钱按王爷说的办。”
轩辕拓海点了点头,正要端茶送客,沈砚忽然又问了一句:“对了,说了半天,还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的名字呢。沈某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回头逢年过节,让人送几样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过来,也算是尽了点心意。”
轩辕拓海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沈砚这是在试探,但他也没必要把话说死。
不然容易让人起疑心。
“姓谢,”轩辕拓海淡淡地说,“至于叫什么名字,就不方便跟沈少主说了。那孩子胆子小,怕生,不喜欢见外人。沈少主的好意本王替她领了,东西就不必送了。”
沈砚笑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姓谢啊。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姓氏。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沈砚便起身告辞。
轩辕拓海让人送他出去,自己坐着没动,手指一下一下地叩着桌面,眼神幽深。
沈砚走出镇北王府的大门,上了自家马车。
帘子一放下来,脸上的笑容就收了个干干净净。
赶车的车夫看少主这个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他:“少主,直接回府?”
沈砚靠在车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半晌才说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