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活毒死在那间暗室里。
现在不一样了。
她在学本事。
读书也好,练武也好,都是在给自己攒本事。有了本事,就不用等别人来救了。
谢棠晚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明天还要扎马步,还要站桩,还要练好多好多东西。她的腿肯定还会抖,膝盖肯定还会疼,但没关系。
她不怕苦。
她只怕没有机会变强。
与此同时,京城北边的一座道观里。
玉衡子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副卦盘。
他闭着眼睛,手指掐来掐去,嘴里念念有词。
半晌,他睁开眼睛,看着卦盘上的卦象,露出一丝笑意。
“往北边去了。”他自言自语,“镇北王府么?有意思。”
他收起卦盘,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色很好,洒在道观的院子里,像是铺了一层霜。
玉衡子望着北边的方向,眼睛里映着月光,显得有些莫测高深。
“困星脱缚,紫气东来。”他喃喃道,“这京城,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说完,他背着手走出了道观,悠哉游哉往北边去了。
……
翌日一大早。
镇北王府,书房。
轩辕拓海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捏着一封信,脸色不太好看。
信是沈家少主沈砚送来的,信的内容无非是感谢谢小姐前些日子的指点,挽回了一批药材,特意送了些孩童的衣物和玩具聊表心意,还邀请谢小姐有空去沈家玩。
轩辕拓海觉得浑身像是长满了虱子,怎么坐怎么不舒服。
他把信往桌上一扔,靠在椅背上,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又把信拿起来看了一遍。
沈家是江南首富,做药材生意起家,这些年把手伸到了京城,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沈砚这个人,看着温文尔雅的,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是个精明的商人。
轩辕拓海不是看不起做生意的。
行军打仗这么多年,他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商贾之中也不乏仗义之辈。
可沈砚这个人,总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太会算计了,什么事都要权衡利弊。
这样的人三番两次来接近谢棠晚,能打的什么好主意?
轩辕拓海想起上次沈砚登门拜访,旁敲侧击地打听谢棠晚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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