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棠晚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下了床,光着脚走到小厅里,从箱子里把那本药材图册拿了出来。
回到床上,借着烛光翻了几页,一边看一边默记。
灶心土。
书上写着:灶心土,性温,味辛,归脾胃经,温中燥湿,止呕止血。
原来灶心土真的能去潮气。
她前世从黑袍术士的弟子那儿听到过这个方子,那天在街上随口说出来,没想到真的管用。
谢棠晚合上图册,抱着它躺了下来。
这本图册她很喜欢。以后每天看几页,慢慢学,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至于去沈家玩的事,嘿嘿,等以后再说吧。
……
第二天早上,谢棠晚照常去演武场扎马步。
轩辕拓海今天来得比平时早,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等她扎完马步,直接扔了过来。
谢棠晚伸手接住,发现是一只布老虎。
比沈砚送的那只大一点,针脚歪歪扭扭的,老虎的眼睛缝得一高一低,看着有点滑稽。
“王爷,这是?”
“本王亲手做的。沈砚能给你的,本王一样也可以。”轩辕拓海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
谢棠晚抱着那只歪眼睛的布老虎,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抱着布老虎在演武场上转了个圈。
“谢谢王爷!”
轩辕拓海看着她的笑脸,眼底的冰终于化开了一点。
他转过身,继续装出严肃的表情:“行了,别笑了,开始练武。”
“好!”谢棠晚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布老虎放在旁边的石凳上,然后跑回来,规规矩矩地站好。
那只歪眼睛的布老虎坐在石凳上,咧着歪歪的嘴,像是在笑。
谢棠晚练武的时候,时不时往那边看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她心里不由得想,这只丑丑的布老虎,比沈砚送的那只讨喜多了。
……
翌日。
镇北王府的马车一大早就出了城,往京郊别庄去。
车是王府最好的那辆,外面看着素净,里头却铺了厚厚的锦垫,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摆着几样点心和一壶温好的蜜糖水。
谢棠晚趴在车窗边上,掀着帘子往外看。
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揪,用红色的发带系着,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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