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岁,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蟒袍,腰间系着玉带,面容清瘦而儒雅,一双眼睛格外明亮。
他正跟轩辕拓海说着什么,忽然感觉到门口有人,转过头来,就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站在门槛外面。
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等着。
“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周明远放下茶碗,笑了。
轩辕拓海朝门口招招手:“晚晚,进来吧。”
谢棠晚这才跨过门槛,走进前厅,规规矩矩地朝周明远行了个礼:“见过定国公。”
周明远看着她行礼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孩子的礼数太周全了,像是经过严格教导的。但他没有多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轩辕拓海让她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对周明远说:“晚晚的事,我之前在信里跟你提过一些。”
周明远收敛了笑容,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你放心,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嘴严是出了名的。”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地扫过谢棠晚。
小丫头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却在悄悄打量他。
周明远觉得又好笑又稀奇。一个五岁的孩子,在判断一个成年人值不值得信任,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但他在朝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直觉告诉他,这个小丫头不简单。
“晚晚,周叔叔家有个小哥哥和小妹妹,你想不想去他家玩?”轩辕拓海试探着问。
谢棠晚看了看轩辕拓海,又看了看周明远,慢慢地点了点头。
她想过了,这是她走出镇北王府的第一步,也是她为自己争取更多机会的第一步。
她不能让轩辕拓海一个人扛着所有的风险,她也要学着去建立自己的关系网,去认识更多人,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也更有安全感。
更重要的是,她对这个叫周明远的定国公确实有些好奇。
这样的人身份高贵却性子随和,一定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轩辕拓海已经教了她读书习武,那这位国公爷说不定能教她点别的本事。
周明远忽然开口:“对了,小丫头,我听王爷说你在跟他读书习武?”
谢棠晚点头:“嗯,王爷请了个夫子教晚晚认字,还让晚晚扎马步,练腿脚工夫。”
周明远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铜钱,在指尖翻转了几下,那铜钱像活了一样在他手指间来回穿梭,看得谢棠晚眼睛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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