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喝完我们就往外走,想吹吹风醒醒酒。刚走到街口,就看见一个男的跟一个姑娘拉拉扯扯,姑娘还喊救命。”
孙长安说到这儿,来了精神,“娘,你不知道,我当时一看这个,血就往头上涌。哪能看着不管?我上去就给那男的一拳,当场就把他鼻子打破了。”
我皱眉:“然后呢?”
孙长安的气焰顿时消了半截,看了看扶桑。
扶桑小声道:“结果……是我们误会了。那男的是姑娘的男朋友,两个人闹别扭,在街上吵架。那姑娘见男朋友挨了打,急了,抡起胳膊就要打长安。”
“然后呢?”
“长安一躲,她自个儿没站稳,胳膊就扭了,脱了臼。那男的捂着鼻子报了警,说我们打人。”扶桑说完,头埋得更低。
我:“……”
“你们两个可真有出息。”我道,“见义勇为,见进派出所了。怎么不搞清楚情况再动手?”
孙长安小声嘀咕:“可那姑娘喊救命啊……我又喝得头晕转向的,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我瞪他一眼,到底没再说什么。这事说到底,是个误会,是好心办了坏事。
“行了。”我道,“回去吧。这事别再提了,尤其别让你们外公外婆知道。若问起来,就说你们出去住旅馆了。”
我们回了家,早饭已经摆在桌上。我爸妈也没多问,只招呼他们快坐下吃饭。吃过早饭,我划开空间隧道,一行人便动身回三界。
我们一回去,便开始操办哪吒和孙长宁的婚礼。
日子是早就定好的,流程也商议了多回。
哪吒从天庭带着迎亲队伍来花果山,热热闹闹地把人接走,再回云楼宫拜堂。
花果山这边大摆筵席,云楼宫那边也要宴请天庭的宾客,两头都要兼顾。
孙长安自告奋勇要给哪吒当伴郎,还非拉着扶桑一块儿。可这样一来,就还缺两个伴娘。
按规矩,伴娘得是未婚的年轻女子。
我这边数了一圈,未婚的朋友确实不少,可年纪辈分摆在那儿,给长宁当伴娘实在不合适。
我正为这事发愁,孙长宁倒自己找上门来,说人她已经找好了。
“谁?”我问。
“一个是东海的七公主,小名唤作灵儿。还有一个,”她抿嘴一笑,“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一只灰喜鹊,叫云如。她如今也修出了人形,与我一直有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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