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韫一只手揽着弦月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头。
“怎么了?”
弦月把脸埋进乔韫怀里,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哭得一抽一抽的。
她蹲下身子,想安慰弦月,可是一到了这只有乔韫看得见的角度,乔韫便发现她脸上一滴眼泪都没有。
乔韫微微一愣,搞不懂是什么状况。
弦月有人看顾,长宁长公主便去帮陆秉文了,只余下弦月与乔韫在角落里说话。
“这就是舅舅送给我的生辰礼吗?”弦月抱住乔韫,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
“好热闹啊,这比刚刚有意思多了。”
“?”乔韫不解,但是心中有些震撼。
她看着怀里这个小姑娘,只见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翘,哪里有半分害怕的样子?
方才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分明是演出来的。
“你不怕?”乔韫问。
“不怕。”弦月摇摇头,只想看热闹。
乔韫忽然觉得,弦月跟沈绝还有点像呢。
而另外一边的气氛则全然不同。
陆秉文跪在沈宁身边,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试图按住他还在往外涌血的嘴角,他手忙脚乱,满手都是黑血。
他额头上也满是汗,这血这么流下去不是个事儿啊,沈绝不是说,不会在公主府伤及沈宁的性命吗?
这血这么吐下去,就算是血牛也要死了。
沈绝的计划到底靠不靠谱啊?
他不由想起前几日他与沈绝通信所言之事。
当时暗卫传来沈绝的密信,沈绝说,长宁公主送给他的沉水莲香,正是诱他毒发的罪魁祸首。
陆秉文和长宁公主看了密信,都吓的浑身冷汗,六神无主。
两人商量了半天,才回信解释,这香块确实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是当年皇后让人赏赐的,让沈绝一定不要误会。
沈绝当然不会误会,若长公主真的想要治他于死地,何至于直接把香块送上门去给他用,这种自投罗网的行为,也就长公主能做得出来。
后来,双方深夜秘密会面了一回,见面的只有陆秉文,长宁公主和沈绝。
长宁公主当场说起当年的事情。
当年,皇后专门让人赏赐了她不少东西,衣裳布料,上好的酒水,还有一些珠花。
她记得最清楚的,便是这香块。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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