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罢了,你走吧。”
刘安如蒙大赦,转身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可他刚迈出两步,又被乔相叫住了。
“等等。”
刘安僵在原地,乔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意有所指。
“你身上这件衣裳,料子不错,本官衣柜里,除了官服之外,其他衣裳都被偷去卖了,不如……”
刘安差点哭出来,“乔相,咱脱了这身衣裳,没法见人啊!”
“我们换嘛……诶诶,你别跑啊!”
刘安跑得比狗还快,乔相追不动,只能作罢。
乔相将抢来的荷包偷偷塞进怀里,转身进屋,却见林氏已经不见了,空留桌面上的两只碗,碗里空空如也,被舔得精光。
“我饭呢!”
乔相狂怒。
刘安逃出门的时候,看到之前那位磕花生的嬷嬷,已经坐在回廊下昏昏欲睡,她一脸坦然,仿佛相府是她的,而不是乔相的。
他心中只觉得十分诡异,迅速离开了此地。
这位嬷嬷,便是之前那位王嬷嬷。
她到了相府之后,过得实在是好,她嗓门大,脸皮厚,什么都经历了,如今特别知道惜福。
林氏倒是想把她送走,就算给她银子,也想要把她赶走。
可王嬷嬷偏偏不走。
林氏只要一提起,她就抱着林氏的大腿直哭,哭自己服侍了林氏一辈子,又被祁王府的人折磨的不成人形,能够坚持活下来,全靠着对林氏的忠诚。
她嗓门大,一哭整个府里都有回音,赶出去也哭得街坊邻居都听笑话,林氏无奈,只能把她留在身边。
她心思活络,倒是个会生活的,偷偷把乔相和林氏的衣裳都给卖了,自己过得快活得很。
这可苦了林氏和乔相,二人在府上宛如乞丐,一天只吃两顿,一顿干一点,一顿稀一点,勉强维持生活。
二人只等着禁足之日到期,到时候还有机会翻身。
而此时,皇宫,御书房中。
皇帝阴沉着脸坐在龙椅上,对面是一副悠然之色的沈绝。
方才,沈绝已经将今日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他先行替沈宁告了状,倒显得他大义凛然,替人出头似的。
“皇兄,太子被弹劾贪墨,六皇子又中了毒。”沈绝幽幽道,“接连出这样的事,皇兄就不觉得,是有人在包藏祸心吗?”
皇帝面容扭曲。
太子被弹劾,还不是他沈绝在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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