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听说了一个消息,想跟两位求证一下。”
真寂正在喝水,闻言手中的水囊顿了一下:“什么消息?”
智圆在火堆旁坐下,双手拢在袖中,火光映在他清瘦的脸上,明暗不定。
“贫僧听说,真如寺有冲击上寺的打算。”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江湖上的传闻。
真寂放下水囊,看了智圆一眼,淡淡道:“智圆方丈从哪里听来的?”
智圆笑了笑:“江湖上传的,不知道真假。贫僧也就是随口一问。”
真寂“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智圆等了片刻,见真寂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又开口道:
“贫僧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觉得,若是真如寺真有这个打算,以贵寺如今的实力,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真寂看着他,没有说话。
智圆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
“贫僧就是觉得,禅宗这些年一直都是靠护国寺撑着。
若是真如寺能再往上走一步,对咱们整个禅宗都是好事。”
真寂还是没有说话。
智圆终于不说了,端起水囊喝了一口,掩住脸上的尴尬。
真玄靠在松树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如明镜。
智圆这只老狐狸,是在试探。
他先试探真寂,发现真寂不接招,便识趣地住了口。
但他不会就此罢休,他还会找机会试探自己。
尘悟寺在夹缝中生存了两百年,智圆作为方丈,不可能不为门派的未来打算。
真如寺要冲击上寺,需要足够的影响力和话语权。
尘悟寺虽然实力不济,但行禅一脉在江湖上经营了两百年的关系网,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
反过来,尘悟寺若是能搭上真如寺这艘大船,无论是资源还是地位,都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这笔账,智圆算得比谁都清楚。
第五日傍晚,四人在一处山谷中扎营。
这一带比之前走过的山脊更加偏僻,四周全是密林,头顶只能看见一小片天空。
智圆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地图,皱着眉头看了又看。
真寂盘膝坐在不远处,闭目运功,呼吸绵长而均匀。
真玄今天不想吃兔了,搞一只野鸡,准备架在火上烤。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等火堆烧旺就把鸡架了上去,而是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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