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光头”。还有几个警察的名字,后面跟着职务和“合作等级”。
叶寒看到某个名字时,瞳孔骤缩。“王副支队长?”
二支队的副支队长,王海。负责失踪人口案的。
“看来,内鬼的级别不低。”花正合上电脑,“叶队,你现在很危险。王海如果知道你手里有这份名单,可能会狗急跳墙。”
“他敢!”叶寒咬牙,“我这就去局里,当面问他!”
“别冲动。没证据,他一句‘诬陷’就能反咬你。而且,名单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参与犯罪,只有‘合作等级’这种模糊词。他可以解释成‘正常工作联系’。”花正说,“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实锤。比如,他和周文斌的资金往来,或者他帮这个组织掩盖罪行的证据。”
“怎么找?”
“从周文斌嘴里挖。”花正看了眼时间,“律师应该快到了。在律师来之前,我们必须拿到口供。我去审。”
“你不是警察,没审讯权。”
“但我是‘特聘技术顾问’。”花正晃了晃那个临时证件,“而且,周文斌现在最恨的人是我。我去,他更容易失控,失控了就容易说错话。”
叶寒犹豫了几秒,点头。“行。但我在监控室看着,不能动刑,不能诱供。”
“放心,我只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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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审讯室设在医院保卫科办公室。周文斌被铐在椅子上,头发凌乱,眼镜碎了,脸上有擦伤,但神情反而平静了,甚至带着点诡异的笑意。
花正走进去,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没开记录仪,没带纸笔。
“周医生,聊聊?”
“聊什么?聊你怎么破坏了我的研究?”周文斌歪头,“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我在探索人类意识的边界!用药物和心理干预,重塑人格,消除痛苦,创造完美顺从的个体。这是革命性的!”
“革命到要把人弄死?”
“那是必要的牺牲!科学进步总需要代价!”周文斌眼睛发亮,“那些女孩,本来就有心理问题,原生家庭不幸,社会适应不良。我给她们新的人生!让她们变得温顺、服从、快乐。这有什么错?”
“你问过她们想不想吗?”
“她们不懂!病人不懂什么对自己好,医生才懂。”周文斌语气狂热,“就像林薇薇,她父亲对她那么好,给她最好的生活,她却不知感恩,非要反抗。我给她用药,让她平静,让她理解父亲的苦心。这是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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