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探测到。意味着,这些女孩,从被纹上这个标记起,就永远处于组织的监控下。无论她们跑到哪儿,只要用特定设备扫描,就能定位。”法医声音发沉,“而且,纹身的位置,和器官摘除手术的切口……有对应关系。”
她调出另一张照片,是女尸的腹部。一道纵行手术疤痕,从胸骨下直到耻骨上,缝合粗糙,像是匆忙完成的。而黑色蔷薇纹身,就在疤痕上方三厘米处。
“纹身在手术切口上方。我们推测,这个纹身不仅是追踪标记,还是……‘质量标识’。不同的位置,代表不同的‘用途’。肩背部的,可能代表‘可供全身器官’。腰部的,可能侧重‘生殖系统’。大腿内侧的……我们在一具遗体的大腿内侧纹身周围,发现了密集的注射针孔,怀疑是长期药物试验的对象。”
花正闭上眼。解剖室里福尔马林和血腥混合的气味,从门缝里钻出来,黏在鼻腔深处。
“死亡时间能确定吗?”叶寒问。
“最早的一具,大约八年前。最晚的一具,三个月前。死因都是术后感染或多器官衰竭。但……”法医顿了顿,“我们在最新那具遗体的胃内容物里,检测到高浓度的苯二氮䓬类和***类药物。她是被注射过量镇静剂后,在昏迷状态下被摘除器官,然后……被活着送进冷库的。低温延缓了死亡,但她最终死于失温和药物过量。”
叶寒一拳砸在墙上。“畜生!”
“还有。”法医又调出一份文件,“我们比对了七具遗体的DNA,和全国失踪人口数据库。初步匹配上三个。分别是五年前、三年前、两年前报失踪的年轻女性。家属都还在找。需要……通知认领吗?”
“通知。”叶寒声音沙哑,“但先别说是怎么死的,就说……找到了遗体,需要家属配合调查。”
“明白。”法医犹豫了一下,看向花正,“花顾问,您之前提到您妹妹的胎记,是左肩后蝴蝶形。这七具遗体,左肩后都没有类似胎记。但我们在其中一具遗体的右小腿内侧,发现了一个蝴蝶形疤痕,像是烫伤愈合后形成的。位置、形状,和您描述的胎记很像,但颜色很淡,可能是后期人为制造的。”
花正猛地睁眼。“给我看。”
法医调出照片。右小腿内侧,确实有个巴掌大的蝴蝶形疤痕,边缘不规则,颜色比周围皮肤浅,像是陈旧性烫伤。
“能判断形成时间吗?”
“至少五年以上。但……”法医放大疤痕细节,“这个疤痕的纹理,不像是普通烫伤。我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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