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辛苦了。”花正移开视线。
护士离开后,花正对叶寒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病房。
“那护士有问题?”叶寒问。
“表带下面,有东西。”花正低声说,“她量血压时,表带往上滑了一点,我看到手腕上有条细痕,像是长期戴什么硬物压出来的。而且,她右手中指有茧,位置不对——不是写字握笔的茧,是握枪的茧。”
“你是说……”
“她是金老师的人。在监视周彤,或者,在等我们。”花正看向走廊尽头,护士正推着车进电梯,“跟不跟?”
“跟。但要小心,可能是陷阱。”叶寒按下对讲机,“小陈,带两个人,盯住从特护病房出来的女护士,一米六左右,短发,戴黑色运动手表。别打草惊蛇,看她去哪儿,见谁。”
“收到。”
电梯门关上。花正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二十。
“叶队,医院有监控盲区吗?”
“有。地下二层,老太平间那边,监控去年坏了,一直没修。还有,西侧消防通道,有几个摄像头角度被管道挡住了。”叶寒皱眉,“你觉得她会去那儿?”
“如果她要联系同伙,或者取东西,会选盲区。”花正走向楼梯间,“我下去看看。你留在这儿,保护周彤。万一调虎离山。”
“你一个人太危险。”
“我一个人,目标小。”花正推开通往楼梯间的门,“保持通讯。”
耳机里传来阿青的声音:“哥,我在监控里看到那个护士了。她去了地下一层,但没进太平间,进了药品库。那里面没监控。需要我调建筑图纸吗?”
“发我手机。”花正快步下楼。
药品库的门虚掩着。花正贴近门缝,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是两个女人。
“……人醒了,说了不少。叶寒在记录。那个花正也在。”
“詹姆士先生知道了。他说要尽快处理掉,不能留活口。”
“怎么处理?医院里全是警察。”
“意外。医疗事故,或者……自杀。她不是有抑郁症病史吗?抑郁症患者跳楼,很正常。”
“但警察会查。”
“查不到我们头上。药我已经准备好了,注射·进去,半小时后心衰。尸检只会发现是应激性心肌炎。计划不变,今晚动手。”
“明白。那个花正呢?”
“金老师有安排。他会成为第三个‘受害者’——性·侵未遂,杀人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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