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让我死的人多,还是想让我活的人多?”
刀疤脸脸色变了。“你唬我?”
“你可以试试。”花正拿出个纽扣大小的东西,放在桌上,“这是个微型录音器,直连市局服务器。我们刚才的对话,已经传出去了。叶寒现在应该正在调阅你的档案。你叫张彪,对吧?2008年故意伤害,判七年。2015年出狱,跟了王建国,负责‘催债’。去年打断了一个老板的腿,但王建国花钱摆平了,没立案。这些,警方都有记录。之前不动你,是因为王建国还在。现在王建国倒了,你觉得,你还能蹦跶几天?”
张彪额头冒汗。他身后的两人也怂了,往后退了半步。
“花正……花哥,误会,都是误会。”张彪挤出笑容,“我就是开个玩笑。那什么,您吃,我不打扰了。以后有事,随时吩咐。”
他收起粉末,带着人匆匆离开。
花正收起录音器——其实只是个伪装成录音器的纽扣。但足够唬人了。
“厉害。”刘文端着餐盘坐过来,“张彪是这儿的牢头,王建国倒后,他收敛多了。但今天敢找你麻烦,肯定是有人指使。”
“谁?”
“不知道。但能指使动张彪的,这监狱里不超过三个。”刘文压低声音,“一个是副监狱长,姓马,以前收过王建国不少钱。一个是医务室的李医生,专门给犯人‘开病假条’,实际是运毒渠道。还有一个……是死刑区的‘老鬼’,真名不知道,但据说手里有几十条人命,王建国都敬他三分。如果是他指使,你就真危险了。”
“老鬼为什么找我麻烦?”
“可能不是为了王建国。”刘文说,“我听人说,老鬼以前是‘黑色蔷薇’的人,后来犯事被抓。金老师想捞他,没捞成,就让他在这儿‘照顾生意’。你端了黑色蔷薇,断了他财路,他恨你。”
“他在哪个监区?”
“死刑区,单独关押。但他在监狱里有眼线,有路子。他想弄死谁,很容易。”刘文顿了顿,“花哥,你得想办法离开这儿。至少,转到其他监狱。这儿水太深。”
“我会考虑的。”花正吃完最后一口饭,“但走之前,我得办点事。”
“什么事?”
“见老鬼。”
“你疯了?!那是死刑犯!而且单独关押,一般人见不到!”
“那就让他来见我。”花正站起来,走向狱警,“报告,我要见监狱长。有重要情况举报。”
狱警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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